“叶少将,我在外交部干了四十年。从最底层的科员做起,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我见证了龙国外交从被动挨打到主动出击,从看人脸色到平等对话的整个过程。”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外交官特有的沉稳,但此刻那种沉稳之下涌动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你刚才的计划,从一个外交官的角度来看——完美。不是九十分,不是九十九分,是满分,是毫无瑕疵的完美。”
“因为你抓住了国际政治最核心的本质:实力决定话语权,恐惧决定服从度。”
黄仁走到地图前,指着西方的版图。
“西方世界的秩序是建立在实力基础之上的。他们信奉强者,畏惧强者,服从强者。”
“过去几百年,他们是强者,所以他们制定规则,主导秩序。”
“现在,机会来了。如果我们能当着全世界的面灭了血族,龙国就会成为他们眼中新的强者,而且是远超他们理解范围的强者。”
“到那时候,不需要我们去谈条件,他们会主动把条件送到我们面前。”
“不需要我们去争取话语权,他们会主动把话筒递给我们。这就是人性,这就是国际政治的底层逻辑。”
他转过身,对叶天明微微欠身。
“叶少将,我代表外交部全体同仁,感谢你。你的计划,不只是军事上的胜利,更是外交上的胜利。”
“一战定乾坤,从此龙国站在世界之巅。这份功绩,将载入史册。”
于清扬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叶天明面前。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叶天明的手。
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天明,”他的声音嘶哑,只有两个字,“牛逼。”
叶天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空玄机哈哈一笑,打破了会议室里凝重而又激昂的气氛。
“你们这些世俗界的大人物,今天算是让老夫开了眼了。不过说实在的,小叶子的计划确实妙
老夫活了七八十年,见过无数天才,但像小叶子这样既有实力又有脑子,既有格局又有耐心的,真是头一个。”
他捋着胡须,眼中满是赞赏。
“血皇该隐那个老不死的,在玄界的时候就以狡诈著称。但跟你小子一比,他那点算计简直不值一提。”
“你这不是在打一场战争,你是在下一盘大棋——一盘以整个世界为棋盘的大棋。”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天明身上。
而坐在叶天明斜对面的霍思燕,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她穿着那身深蓝色的职业装,头发挽成干练的发髻,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一直停留在叶天明身上。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东西,已经远远超出了专业和欣赏的范畴。
霍思燕的目光像粘稠的蜜糖一样,牢牢地粘在叶天明的侧脸上。
她看着他说话时微微扬起的下巴线条,看着他手指点在地图上时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看着他眼中偶尔闪过的凌厉光芒,看着他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自信弧度。
她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那种小鹿乱撞的加速,而是一种不受控制的、近乎失控的剧烈跳动。
她的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撑得她的肋骨隐隐发痛。
她是叶天明的枕边人,虽然不是第一个女人,但是他的事她也非常清楚!
从最开始的叶天明跟弟弟霍青锋起冲突,到给弟弟治好不治之症,再到后一起在世界舞台收拾菲国,最后一起面对巫神殿。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叶天明的气场,习惯了他的强大,习惯了他在任何场合都能掌控一切的从容。
但她错了。
今天的叶天明,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以前的他,是锋利的刀,是出鞘的剑,是随时可以斩落一切的雷霆。
但今天,他不只是刀剑,不只是雷霆。他是执棋者,是布局人,是以整个世界为棋盘的战略家。
他在谈论一个宏大到让所有人都屏息的话题——怎样让龙国站在世界之巅。
而他的语气,就像在谈论明天的天气一样平淡。
那种举重若轻的从容,那种将整个世界都视为棋子的格局,那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这一切都像一剂猛烈的催情药,狠狠地灌进了霍思燕的身体里。
她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温度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的双腿在桌下不自觉地夹紧,膝盖轻轻摩擦着,试图压抑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潮热。
但那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