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想公子?”
林晚棠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别过头去,耳根红得通透。
苏芷嘻嘻一笑,不再追问,而是踮起脚尖,朝高台上张望。
“叶天明怎么还不出来?我都等不及了!”
陆竹清抱着古琴,安静地站在人群里。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座高台,手指无意识地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发出一串细碎的音符,像是她此刻的心情——安静,但不停地在跳动。
江浸月站在她身旁,手里拿着那把画着桃花的团扇,轻轻摇着。
她的目光落在那座高台上,眼神里有期待,有温柔,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陆师姐,”她轻声开口,“你说叶公子今天真都传授炼丹术吗?”
陆竹清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拨动琴弦。
“不知道。但不管教什么,我都会认真学。”
江浸月点点头。
“我也是。”
柳如烟站在队伍的最边缘,依然是那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她端着一杯茶,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座白玉高台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弧度很小,但确实在笑。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是凉的,但她觉得很好喝。
白暮雪站在周伊人身边,拉着周伊人的衣角,仰着头。
“周师姐,叶天明哥哥今天会教我们炼丹术吗?”
周伊人低头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会的。他说的话就一定会实现。”
白暮雪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用力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
周信、林能、唐海军三人站在队伍最后面,看着前面这群师姐们各怀心思的样子,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感慨。
唐海军小声嘀咕。
“咱们华山派的师姐们,是不是都喜欢上公子了?”
周信瞪了他一眼。“闭嘴。站着。”
林能叹了口气。
“我姐夫怎么没来,是不是怕了公子?。”
唐海军也叹气。
“我表哥可能也是。”
周信咬着牙。
“都别说了。站好。”
三人老老实实站着,像三根木桩。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白玉高台之上。
九幽冥凤。
她今天换了一身黑红相间的长裙,裙摆上绣着一只展翅的凤凰,金线勾边,栩栩如生。
她的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血玉簪固定,露出一张绝美而妖异的脸。
她站在高台边缘,目光扫过台下接近两万人的武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都到齐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台下鸦雀无声。
九幽冥凤转过身,朝高台中央走去,在太师椅旁边站定,双手抱胸,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仪。
“魔窟十一生肖长老,出列。”
话音刚落,十一道身影从人群中飞出,落在高台之下,单膝跪地。
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
十一个人,十一股强大的气息,最低的都是武祖中期,最高的子鼠已经是武祖后期大圆满。
他们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齐声道。
“属下参见魔主!”
九幽冥凤低头看着他们,眼神冷得像冰。
“知道本魔主为什么叫你们来吗?”
子鼠低着头,声音沙哑。
“属下……知错。”
九幽冥凤冷笑一声。
“知错?你们把本魔主推出去当挡箭牌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
子鼠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不敢接话。
九幽冥凤沉默了片刻,然后摆了摆手。
“起来吧。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本魔主懒得跟你们计较。不过你们记住了——从今天起,魔窟不再是魔窟。你们也不再是魔窟的长老。”
她转过身,看着台下所有人,声音拔高了几分。
“从今天起,你们只能以叶公子马首是瞻!”
听到九幽冥凤,这个魔窟名义上的魔主说的话,十一生肖长老有人开始质问了,
子鼠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不甘和愤怒。“凭什么?”
“魔主,您让我们以他马首是瞻?可是你别忘了,是他杀了虎啸长老?是他毁了虎跳峡百年基业的。”
丑牛双拳紧握,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