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中原主因为炉鼎体质,还到处乱跑结了不少仇家才导致他最后在虚弱时被人抓住囚禁,还毫无还手之力,“呆在宗门里绝不是明智的选择…”沈乔躺在竹塌上喃喃自语。要说宗门里绝对安全是不可能的,偌大一个宗门,混进来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是相当容易的,到时候还是一样危险。沈乔望着天花板,失神的想:“要怎么做才能一劳永逸,要怎么做才能回家……”
“没有人会一辈子护着你。”这是他从父母那里学到的,他们每个月都仅仅是打来足够他们普通生活的钱,为了自己和妹妹能有更好的生活,沈乔不得不自己咬牙学着办公司,同时沈父沈母也拒绝给予他帮助,“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让自己不需要保护。”沈父沈母是这么说的,这让他一个人经历了无数次失败才终于让公司蒸蒸日上发展。
想通了之后,他看了一天的书,从基础的运气到高难度的招式,好在原主虽然不是个省油的灯但是修炼的努力程度却是令人叹为观止,有原主的底子和天赋,他仅仅花了一天时间就把这具身体的灵力和招式都用得八九不离十了。“如果不是这该死的炉鼎体质,你必定前途无量。”他也不怪原主天天作死了,看着这些人——这些没自己勤奋没自己努力没自己有天赋的人却可以轻而易举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而自己只能苟延残喘,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活,确实很让人不甘心。
还有原主的本命灵剑,他有点担心自己能不能召动原主的剑,他试着结了个印,轻声喝到:“长虹。”一把剑飞了过来,他手疾眼快的抓住,“差点被飞剑戳死。”他叹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也算能勉强掌控长虹剑了。
“千步长虹跨碧流,两山浮影转螭头。”沈乔摇了摇头,因为这具身体,原主的抱负和志向注定实现不了,走火入魔也是命中注定的,不过令人叹惋。
“师尊……”这个时候楚淮之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沈乔立刻回头装出一副世外高人,风轻云淡的样子。在他知道这个徒弟未来会觊觎自己之后,他真的很难用平常的心态面对这个徒弟,他假笑了一下,询问到:“何事?”书他只看了一部分,不清楚原主的性格,只能尽量摆出师尊的样子,希望能够伪装自己还是原装货顺便挽救一下岌岌可危的师徒情。
在楚淮之眼里就是自己推开门时,平常对修炼可谓是丧心病狂,从不给他们好脸色看的师尊竟然回眸冲着他温和一笑,天生炉鼎的脸自然是一等一的好看,让楚淮之一瞬间看直了眼。他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要事:“师尊,掌门为了庆祝您出关举办了一个宴会,在卯时二刻。”庆祝什么?原来走火入魔也算出关吗?!
沈乔冷汗“唰”就流下来了,要命,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些同门师兄弟啊。自己根本没有原主的记忆,连那本小说的故事情节都只是知道个大概而已,更遑论细节,人和人名根本对不上号。
而且估计这会 “沈仙师走火入魔了穿着中衣被一群弟子和仙师追了一整个清谷山” 的事估计也已经在清谷山传开了,他应该以什么心态和姿态面对清谷山的人……
“淮之,现在是什么时刻。”沈乔硬着头皮问到,“回师尊,现在是寅时三刻。”沈乔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还有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准备个鸟啊!不如想想被揭穿了怎么狡辩!
他表面装的一副云淡风轻,大脑飞速运转,“楚淮之,告诉掌门我刚走火入魔,怕把魔气传给大家,这次宴会我就不去了。”楚淮之一脸为难,“师尊,掌门和贺师叔让我给您带一句话,掌门说‘正好通过这次宴会让各位同门知道沈师弟没有入魔。’贺师叔说‘沈师弟,如果你不来,我们就只好去你的行宫里庆祝了。’”沈乔内心大声咆哮,这什么和什么啊。掌门的话还可以理解,贺知州是想公报私仇吧!
他牙咬切齿的想,最终在骂了贺知州两万字小作文之后愤怒离场。想了想毕竟是宴会,他挑选了一套暗红色的外衣披上,然后随楚淮之去了宴厅。一路上楚淮之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欲言又止,沈乔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楚淮之最后还是一个字也没说。
到了宴厅后,所有人都沉默了,全部一脸震惊的看着沈乔。坐在上首的掌门脸上的笑都绷不住了,贺知州也冷笑着,“……都看着我作甚。”沈乔心里隐隐感到不安,贺知州接过话茬,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无事,不过是沈师弟以前说的…最是厌恶这般艳丽的衣裳的事情让大家记忆犹新罢了。”“……”好嘛,沈乔淡然一笑,自己ooc了啊。他略一思考,有了应对的法子。“毕竟是掌门师兄专门为我举办的宴会,身为师弟若是再穿一身白未免太不给师兄脸面,思来想去还是选了这一身。”他轻笑着,着重读了专门两个字。
场上的气氛又活跃起来,“沈仙师还是很重视掌门的嘛!”“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