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明第一整编军,上的一道双保险。
国长的意思很明确:地下四百米的血肉磨盘,是给你的兵一个证明自己、把五大战区揉碎了重新熔铸成大明军魂的机会。
我允许流血,允许牺牲。
但我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大明的兵,去送死。
老将军没有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像年轻军官那样去表决心。
他只是对着通讯终端,微微地点了点头,沉声回了三个字。
“明白了。”
金色光芒熄灭,通讯切断,明道的声音消失了。
段天河转身,面向幽闭走廊中列阵完毕的七千二百名士兵。
前方的战术灯光束在他身后汇聚,形成一片惨白刺眼的光海。
光海照亮了士兵们的脸。
年轻的,苍老的。
有的紧张到肌肉痉挛,有的亢奋至双眼充血。
段天河的目光在队列中移动。
前排,一名大明原住民新兵,双手紧握百锻刀。他的手在抖,刀刃撞上身侧的战术盾牌,发出轻微的“叮叮”声。呼吸节奏已经完全乱了。
队列中段,一名东部战区的老兵,被编入了火力压制组。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前弹匣袋,指尖触到干瘪的帆布。里面只有三个基数弹药,老兵的眼神一黯,握枪的手却稳如磐石。
队末,后勤封锁组里,一个金盛工业园的矿工。汉子体格粗壮,第一次上这种战场,厚重的百锻镐和锋利的百锻刀用绳子绑在腰间,两只手在身前局促地比划。他似乎在盘算,怪物扑上来时,是先抡镐,还是先拔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