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小姐就给你点证据,帮你一把。
——
不出所料,没过一会,桑爱盈也没往别桌去,果真就领着丫鬟,向这边走来。
待桑爱盈走到舒桃身边时,她放慢脚步,向身后递了个眼神,那跟在她身后的小丫头立刻上前,给她拉过凳子,桑爱盈坐在舒桃身边,对她道:
“阿桃,今日之事是我招待不周,你可千万莫要往心里去。”
她提起一旁的茶盏给舒桃添了杯茶,脸上带着诚恳的笑容:
“你知道的,芷兰她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委屈你就多包含她一些。”
旁边江绾一看到她来了,立刻掉了胃口,把手里的糕点搁下,兀自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不轻不重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她也不管桑爱盈看她没有,“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手则借着宽大的袖子,悄悄的伸到桌下,用力的捏了一把舒桃的腿。
“唔!”
舒桃吃痛轻呼出声,随即转头看向江绾一,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你这死丫头,下手这么狠的!
江绾一想笑不敢笑,立刻装模作样的又转过身来,大惊小怪道:
“怎么了阿桃,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这姑娘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演技,担惊受怕还真挺像回事,
当即把桑爱盈唬住了,有些担心的问:
“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
舒桃作势抬手扶额,声音虚浮答道:
“没什么,就是不知怎的突然有些头晕。”
江绾一用手肘一顶还在状况外的青杏,起身揽住舒桃的肩,回头对着青杏道:
“你家小姐平日里可也有这般情况?”
青杏瞬间回过神来,语气直白上前道:
“前些日子太医来瞧过,说我们家小姐有些气血不足,故前些日子一直在府中没出门,这不是今日听说是桑小姐的茶会,还是愿来给小姐捧个场。”
桑爱盈脸上完美无缺的笑僵了几分,招呼着人给舒桃上了杯姜茶,转过身去暗自翻了个白眼。
什么意思,难道是我逼着你家小姐拖着病躯来我府上喝下午茶的吗!
舒桃一脸抱歉的看着桑爱盈,面色白如纸般,开口道:
“盈盈,实在是抱歉。我本想着一时半刻的,应该也没什要紧,没想到还是身子不争气。”
桑爱盈将情绪掩饰的干净,关切到:
“这有什么的,还是身体要紧,”
她眸光一转,又问道:
“我记得平日里都好好的,怎的这阵子身体如此虚弱,可有叫太医好好给你看看?”
这话正问到舒桃心里,暗地里偷偷勾了勾嘴角,抬起头时,脸上却是落寞的苦笑:
“没什么大碍的,我不过是...近些有些烦闷,心情不好罢了。”
“心情不好?可是因为婚期近了紧张激动呀?”
赵芷兰又在这个时候插进嘴来,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挖苦她:
“阿桃,你这婚事可是惹得我们都好生羡慕,当真是良缘一见,你可是个有福气的啊。”
这话就是明晃晃的嘲她了,但她与舒桃素来不和,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舒桃一听见她矫揉造作的语调就犯恶心,但戏不能停,还是耐着性子回下去,抬起帕子沾了沾眼角,似是极其掏心掏肺:
“可莫要取笑我了,谁不知道世子是个什么心性,这风流性子,可不是谁都能驾驭得了的。你若愿意,这泼天的福气交给你,我也愿意。”
赵芷兰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被噎得愣了愣。
这舒家阿桃竟如此大胆!
光天化日的,竟就敢这么道出对圣上赐婚的不满?
桑爱盈也没料到她敢这么道出利害,看来这舒桃当真是如此不愿,悲怆压抑久了,才会这般口不择言,与她们倾诉心声。
她压下心中的暗喜,看来姑母交代的事情,定然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做好了。
桑爱盈隐去笑意,安抚她道:
“阿桃莫要忧心,好姻缘自有天定,你嫁过去说不准的,世子就倾心与你,宠你似珍宝呢。”
舒桃垂眸摇摇头,眼角通红道:
“但愿如此吧...如此,便是最好了。”
赵芷兰在旁边看的快要高兴死了,一看到舒桃过得这么不如意,她就觉得无比畅快。
看来前些日子,她说的一点也不错。舒桃这婚事当真是半点不顺心,反而还给她添了不少堵,那可就太合她赵芷兰的意了。
又寒暄了几句,舒桃便主动对桑爱盈请辞:
“今日我便先行一步失陪了,是我扫了大家的兴,劳烦盈盈给我带声歉。回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