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桃无法,只得又将昨晚的事与江绾一细细讲了一遍,顺带还把昨晚就听了一半真话的青杏也叫了进来。
“小姐,感情您昨个夜里是骗奴婢的啊!”
一通话停下来,青杏委屈道,
“奴婢还以为,您真的要嫁去别国受委屈了,昨晚伤心的一夜未眠,今日都没吃下饭去!”
“那可不行,外面风言风语已经够多了,传出去再说咱们尚书府不给饱饭吃,还要不要在京城待下去啦?”
舒桃哭笑不得,随手从桌上捏起一块糕点塞给她,
“诺,先吃两口。”
“哼,有这种事也不知道带上我,”
江绾一冲着她气冲冲,“还是不是好姐妹了。下次再有这种事,必须提前告诉我。”
但江绾一和青杏都没想通到底是谁想害她,江绾一紧张道:
“到底是何人不想让你嫁给世子啊?大家都说你嫁的不如意,怎么还会有人觉得不高兴?”
“在我被赐婚前,我原本,是要嫁给皇子的。”
舒桃就着茶杯中的余茶倒在桌上,沾湿手指在桌面上写下两个字:
“皇后”
娟秀的字迹很快随着风干消失,舒桃抬眸,
“世子也是宗室,所以其实我不明白有什么,是我嫁给世子和皇子不一样的。但是,”
她指尖落在已经不见了的字迹处,轻叩桌面,
“她肯定知道,所以想尽办法也要加害于我。”
江绾一倒吸一口凉气,小心翼翼的吐出来的时候感觉人都是飘飘的,她托着长音:
“那...”
她顿了好一会,像唱戏唱到一半忘了词不敢动的小生一般,舒桃不知她要说什么,有些期待的等着她能讲出什么重要的话,
江绾一一个大喘气,秃噜秃噜跟烫嘴似的又一股脑倒出来:
“那也不是你背着我偷偷去见世子的理由!方才那般做作,竟是连他坏话也不说了,还面红!舒、桃、,你定是背着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还想瞒我!”
舒桃:“......”
她就不该指望这个棒槌能提出什么好主意来。
舒桃闹了个大红脸,打她一下,“什么见不得人的,我行的端做得正,才没有什么好瞒你的!”
“真的没有?”
江绾一眯着一只眼睛,带着考究的语气又凑上来,贴近盯着她,
舒桃让她盯得浑身发毛,伸出一根指头抵在她俩之间,
“哎呀好啦,就....他抱了我一下。”
“什么!”“啊!”
一听这话,江绾一和青杏两个人瞪大眼睛“哗啦”一下围上来,江绾一一副看戏的模样,叫道:
“速速交代,还能饶你一命!”
听完舒桃讲的,被方晏困在门口的情形,江绾一又问了几句,冲她翻了个白眼,
“什么嘛,这哪能算抱的。”
舒桃面红耳赤的和她争辩:“你还想要怎样!还尚未成婚就暗地里私通,传出去本小姐还要不要做人了。”
江绾一撇撇嘴,随即又带上一脸姨母笑,
“照你这个说法,对世子也不是不倾心了。怎么,难道这方世子生的极为俊朗,真叫你,芳心暗许啦?”
一说这话,舒桃脑中又泛起那张俊美的脸,自欺欺人带的声音也高起来,
“胡说些什么,我才没有!”
恼羞成怒的舒桃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江绾一轰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嘱咐她几句。但她们相识多年,事关自己小命的大事,舒桃是信得过她的。
一晃好几日舒桃都没出门。
春日天气舒适,京中小姐们最是喜欢在这时气里设些活动。
这几日也不乏有各家小姐们递来的邀贴。除了江绾一来府中找过她两次,其他人舒桃一律以身体不适为由,叫青杏一一回绝了。还让青杏备了几份小礼品送去,以表歉意。
“怎么不见阿桃这些日子出门去?”
这日午膳,林氏看着一反常态的女儿,不禁有些疑惑:
“我听说这些日子有人来叫你,你都没答应?”
舒桃已经吃饱了,正捏着方丝帕慢条斯理的擦着嘴角,闻言抬头,甜甜一笑:
“阿桃没事,就是前几天事情太多有些累,干脆在府中休整一下。”
“没事就多出去玩一玩嘛,”
舒成儒皱皱眉,
“上回太医来就说你身子虚,既无事,便不要老是在院里闷着,都闷坏了。多去活动活动,总归不是坏事。”
“阿桃知道了。”
舒桃乖巧应下。
回到院里,舒桃叫青杏将时间临近的邀贴都找出来,青杏将那些五花八门的请贴都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