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烈这激进的玩笑,余非但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带著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与魅惑,在这安静的消防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开酒店?”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又迈了一小步,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烈子哥,你是不是觉得,只有在酒店那种地方,你才有胆子做点什么?”
她伸出涂著精致豆沙色指甲油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陈烈的胸膛,指尖微凉,却像带著一股电流,让陈烈的心跳漏了一拍。
“还是说———”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玩味的吐息,吹拂在陈烈的耳廓,“你觉得在这里,就不行了?”
这一下,反倒是陈烈微微一。
好傢伙,这阿姨段位有点高啊。
明明是他想调戏对方,结果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这合理吗?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片刻的失神,隨即故作羞涩地別过头,用一种带著委屈的玩笑语气说道:“阿姨,你可要想好了,我现在初吻还在,万一我把持不住,你可就占了大便宜了。”
他本以为这句玩笑话能让对方知难而退。
谁料,余听到“初吻”两个字,眼中的笑意更浓了,那双漂亮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是吗?初吻啊——”她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含义,“那可得让我好好尝尝看看我们fp的初吻,是什么味道的。”
话音未落,她便起脚尖,微微仰起头,那双水润的红唇,就这么缓缓地、带著不容拒绝的姿態,朝著陈烈的嘴唇印了过来。
空气中,她身上那股成熟而雅致的香水味愈发浓郁,几乎要將陈烈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眼看那柔软的唇瓣就要触碰到自己,陈烈的心跳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这一幕让他有些猝不及防,没想过会这么直接就得手了。
虽然之前跟余是有些亲密互动,但这么快走到这一步,还是出乎了陈烈的意外。
啵....·
陈烈感觉脸上一热,顿时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
“嘻嘻——“”“
余背过手去,看著陈烈,得意地笑了笑,“你不会真以为我会这么便宜你吧,小样!姐的初吻可是也在呢!”
陈烈:
“......”
他看著面前这女人,心想总有一天得让你求饶。
“噠、噠、噠———”
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起。
余脸上瞬间恢復了那副端庄知性的职业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大胆魅惑的女人只是陈烈的幻觉。
很快,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楼梯的拐角。
阿光。
他嘴里还哼著陈烈不知道的调子,一转过楼梯拐角,就看到了站在昏暗角落里、姿態略显僵硬的陈烈和余。
阿光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当场石化,眼睛瞪得像铜铃,彻底亚麻呆住了。
孤男寡女昏暗角落刚才那姿势,那么近不会吧?不会是我打扰到什么好事了吧?
他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看错。
烈子哥不是带余婧去参观基地吗,怎么参观到这个角落里来了?
巨大的信息量衝击著他那纯洁的大脑,阿光只觉得自己的观念正在被重塑,
他连忙低下头,假装什么野没看到。
隨后转身“瞪瞪瞪”地跑下了楼。
看著阿光仓皇离去的背影,陈烈和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好笑。
“看来,这里的確不適合交流心得,要不我们真去酒店?”陈烈摊了摊手,打破了尷尬。
余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警了他一眼:“你想得美,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陈烈有些失望:“那啥,我是个纯洁的人,你別想太多了。”
“是是是,你纯洁,就你纯洁。”余婧翻著白眼,整个人更显嫵媚了。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要不我带你出去逛逛街?”陈烈提议道。
听到陈烈的提议,余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晴里闪过一丝光芒。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陈烈,像是在评估这个提议的真诚度,隨即红唇轻启,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逛街?好啊,刚好我准备买两件衣服。”
“行,我负责给你刷卡。”陈烈笑著说道。
“那走吧,纯洁的陈烈弟弟。”余故意在“纯洁”和“弟弟”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说完便率先迈开步子,朝著楼下走去。
“叫我哥哥!”陈烈在后面喊著,然后也跟上一起。
路过训练室时,他探头进去,对著还在聚精会神看视频的厂长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