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看著屏幕上热情的弹幕，笑了笑。
“各位晚上好。”
他声音平和，透过麦克风传出去，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没事，前几天確实是去处理了一些紧急情况。现在已经解决了，大家不用担心。”
“至於具体细节，”他顿了顿，“涉及个人隱私和案件侦查，不方便多说。大家知道人平安无事就可以了。”
弹幕一片理解的声音。
【懂！要保密！】
【人没事就好！】
【道长辛苦！】
【永远支持道长！】
林霄等弹幕稍微平息，才继续道：“好了，閒话不多说。老规矩，今天直播，隨机抽取三位有缘人，免费諮询。”
“有问题需要分析的，现在可以申请连线了。”
话音刚落，后台的连线申请再次爆炸。
林霄操作手机，系统开始隨机筛选。
几秒钟后，第一位幸运儿被选中。
id：“今夜无眠”。
林霄点击接通。
画面分成两半。
左边是林霄，右边出现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她穿著睡衣，头髮有些凌乱，眼圈深重，脸色憔悴，背景是在臥室里。
一看就是长期睡眠不好的样子。
“道长，晚上好。”女人声音有些沙哑，带著浓重的疲惫。
“你好，『今夜无眠』。”林霄点头，“想諮询什么问题？”
女人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长，我这id就是我的问题。我失眠，严重失眠，快大半年了。”
“去医院看过，神经內科、心理科都去了，检查做了一堆，医生说是神经衰弱、焦虑症，开了好多药，吃了也没太大效果。”
“安眠药一开始还有点用，后来剂量越来越大，效果却越来越差，而且白天昏昏沉沉，更难受。”
她嘆了口气：“我也试过各种偏方，喝牛奶、泡脚、听白噪音、数羊……都没用。一到晚上，躺床上脑子就特別清醒，胡思乱想，怎么也睡不著。”
“再这样下去，我感觉我快要疯了。”
弹幕立刻飘过一片【同病相怜】、【我也失眠】、【失眠太痛苦了】。
林霄看著屏幕里的女人，神色平静。
“除了失眠，还有其他症状吗？比如，有没有特定时间感觉特別清醒或者特別困？白天精神状態怎么样？有没有无缘无故的心慌、害怕？”
女人想了想：“特定时间……好像每天晚上十一点左右，会突然特別精神，一点睡意都没有。白天倒是困，但一躺下又睡不著。”
“心慌害怕……有时候有，尤其是半夜醒来，周围特別安静的时候，会觉得心里发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著我。”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我最近老做同一个梦。”
“哦？什么梦？”林霄问。
“梦见我在一个很高的地方，往下看，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我站在边缘，摇摇欲坠，每次都是快掉下去的时候嚇醒。”女人脸上露出恐惧，“醒来一身冷汗，心跳得厉害，就更睡不著了。”
高处，黑暗，坠落……
林霄心中微动。
他开启“灵眸术”，看向女人的脸。
在他的视野中，女人的眉心处，縈绕著一缕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灰黑色气息。
这气息很怪，不像阴气缠身，也不像煞气衝撞，反而更像是一种……“惊惧之念”的凝聚？
而且，这股气息的源头，似乎並不在女人身上，而是隱隱指向她臥室的某个方向？
“你这个梦，持续多久了？”林霄问。
“大概……两三个月？”女人不太確定，“从失眠加重开始的。”
“你臥室的布局，能简单描述一下吗？或者，方便的话，用手机摄像头扫一下房间。”林霄道。
女人愣了一下，但还是依言拿起手机，开始缓缓转动，拍摄臥室。
臥室不大，布置得很温馨，但东西不少。
床、衣柜、梳妆檯、书桌……
当镜头扫过床尾正对著的那面墙时，林霄眼神一凝。
“停一下。”他道。
女人停下。
镜头正对著的，是墙上掛著一幅画。
一幅风景画，画的是陡峭的山崖和深渊，意境倒是挺有意境，但此刻在失眠和噩梦的背景下，显得有些不详。
“这幅画，掛在这里多久了？”林霄问。
女人看了一眼：“掛了快一年了，是我去年旅游时买的，觉得好看就掛床尾了。道长，这画……有问题？”
“画本身未必有问题。”林霄缓缓道，“但画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