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礪再次带著有田他们回寧边府,府衙又要开始忙起来了。
一大堆税和帐都要开始准备起来。
“今年就用顾大人去岁弄的表吧,去年隨赋税上交到朝廷的表,朝中上下都颇为讚赏,顾大人还得了陛下的夸讚呢。”
议事厅內的官员开始讚扬起顾如礪来。
“诸位大人过誉了。”
“不过能为诸位大人分忧,本官就厚顏承了情吧。”
眾人开怀。
没几日,寧边府就开始忙了起来,一直到朔风县棉花都收了,顾如礪这才稍稍空閒下来。
“大人,棉花按照您的吩咐,让人做了棉衣,天也渐凉了,过些时日便可穿上了。”
“棉花籽也提前收好放粮仓了。”
“嗯,寧边府的事办完了,明天回朔风县。”
顾如礪现在真是两头忙,今年朔风县的公务没比寧边府少。
第二天,顾如礪又不在府衙。
寧边府诸位大人刚空閒下来,不见他,有人就说了。
“顾大人可真念家啊,刚空閒下来几天,就回朔风县了。”冯大人笑盈盈道。
“顾大人確实和冯大人说得一样念家,不过听说今年朔风县动作很多,所以顾大人忙一些也正常。”
说到朔风县,在场的官员也好奇起来。
“去年听说顾大人修养猪场我还觉得好笑呢,结果去岁年底,听说那两个养猪场挣了不少,那两个村子,现在家家都有一头猪了。”
別看猪说起来不上檯面,但一个村子里,家家户户都有一头猪,便是在富庶的江寧府也是做不到的。
“顾大人办事务实,对百姓来说倒是好事。”
回到朔风县的顾如礪不知道同僚怎么说他的,就算知道他也不在意。
朔风县是真的很忙,顾如礪是一会儿去这个村子,一会儿去那个村子的。
黄土坡的草药长得也不错,下雪之前就可以收了。
“大人,县衙来口信,说钱三爷来了。”
“回去吧。”
顾如礪翻身上马,不到一炷香就到朔风县城外。
“大人回来了。”
顾如礪进城后,来到县衙,就见县衙空荡得很。
“大人,钱三爷给带了不少东西来,江县令吩咐下面的人放去粮仓,钱三爷他们在粮仓那边。”
顾如礪把韁绳给了一旁的有田,走去粮仓那边。
顾如礪来到粮仓这边,就见衙役忙著搬东西。
“顾大人。”
钱三爷上前行礼。
顾如礪扶起他:“三爷还跟我见外呢。”
“这些都是我二哥从海外带回来的东西,有几样是顾大人您交代的,有些是当地一些种子,都给带回来看看有没有你需要的。”
“这真是太好了,麻烦二爷了,不知此次二爷可还顺利?”
“还算顺利。”
顾如礪看了下这次钱二爷带回来的东西,有田和大壮把各个种类的袋子打开一个。
“红薯?钱二爷找到了红薯?”顾如礪有些惊讶地看著布袋里面的红薯,上前確认。
红薯,只要有了红薯,那朔风县,甚至日后整个大虞的百姓,都会减少饿肚子的情况。
“听二哥说那些人叫土块,这些东西还不好带,那里的首领不肯交换,我二哥临走前花了不少钱收买一个当地的贵族,这才得了些。”
“对了,还有不少苗,边关冬日有雪,不宜耕种,我就做主让人在庄子上种下了。”
顾如礪收回紧盯红薯的目光:“苗也可以种出来,这些红薯更耐放,適合朔风县这边,等春日耕种,我让下面的人把红薯发了芽再种下去也可以。”
不等钱三爷有所表態,顾如礪掩藏不住开心。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顾如礪难得失態地走来走去,钱三爷诧异地看著他。
他认识顾如礪许久了,以前见他年少却无比沉稳,行事可比他那个外甥稳重多了,可现在顾如礪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就差没当场蹦躂起来了。
刚想到这,就见顾如礪喜形於色,抓著大壮的手臂蹦了下。
在场的人都被顾如礪这欢喜的样子惊讶到了。
这些土块,哦,不,红薯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让顾大人这么失態。
半晌,顾如礪才平復下来。
“让三爷见笑了,这些红薯,关乎日后整个大虞百姓的粮食。”
钱三爷瞪大双眼,他和顾如礪合作许久,当然知道顾如礪不是放空话的人。
等一下,那他可得捎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