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氏看著外面的大雪担忧道:“这么大的雪,也不知会不会出了灾祸。”
“等雪停了,让下面的人去查看便知。”
希望没出事吧,不然这么大的雪,房塌了,容易出人命。
除了百姓,顾如礪也更担心边关的將士。
去岁北凛就因为大旱攻势很猛烈,现在又下起大雪,恐生事端啊。
顾如礪担忧不是没有原因的,元日当天夜里,风雪交加,北凛人又再次猛烈进攻边关。
收到消息的时候,顾如礪正带著县衙的人到处探查有没有受雪灾的百姓。
“大人,怎么办?”
“传令下去,起吊桥,闭城门。”
大雪才刚停,进出城的百姓不多。
又过了一日,边关骑兵前来传信。
“我军大败北凛,北凛退兵数十里。”
“太好了,总算放心了,因著战事,这个年都没好好过。”
县衙上下欢呼著,顾如礪唇角微扬。
北凛人驍勇善战,幸好有镇威大將军在,一直把北凛人拦在大虞地界之外。
但近一年,顾如礪总觉得北凛人越发难对付了,顾如礪面色有些愁绪。
镇北军。
从伤兵营出来,大將军面色凝重。
“大將军,受伤的將士越来越多了。”
大將军转头吩咐副手去把军师和几位军中將领议事。
“虽说北凛退至数十里,可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眾位將领微微点头,大將军说道:“军师说得有道理,欒副將你最近盯著弯月道,方副將,你那边的巡查也不能疏忽。”
“末將领命。”
“此次有弩箭在,战况占上风,但北凛的士兵太能打了,军中死伤不少。”
在场的將领神色微凝,弩箭虽有优势,但北凛的铁骑也很难对付,最重要的是,此次对战,北凛挡在最前面的铁骑都覆了铁面。
在大风雪中作战,就算镇北军有一队精通射箭的士兵,此次也没占多大便宜。
“將军,北凛不停进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如,”
大將军闻言看向军师,军师抚了抚山羊鬍,转身来到沙盘前。
“北凛广袤,现在北地都在下大雪,军中御寒之物短缺,贸然进攻北凛,不是好时机。”
眾人顺著军师的话来到沙盘前。
方副將脾气火爆,最近大半年更是被北凛惹得上火:“难道就让北凛时不时来犯?”
营帐內的將领不少也都窝著火,跟著嚷嚷了几句,没一会儿,营帐內就吵闹得很。
军师见这些匹夫一个个爭个大嗓门喊,无奈看向大將军。
大將军威严深重,只是摆手,营帐內的將领们都安静了下来。
“军师,你可有何建议?”大將军问道。
眾位將领看向军师。
军师又不紧不慢抚山羊鬍,可把方副將急得。
“军师,再薅你那两根鬍子了,快想想办法,俺老方实在是不想再被动抵挡北凛了。”
军师瞪了一眼方副將,什么两根鬍子,他的美髯[rán]留了好些年,方副將这粗人懂什么。
“这几个月,虽说咱们镇北军是被动反抗,但咱们贏得多,若是主动进攻,变动大,且军需得要备齐才行。”
“想要打北凛,需得上奏朝廷商议过后,送了军需过来,再狠狠打回去。”
眾位將领都看向大將军,大將军当下没有同意下来,而是面露思索。
“此事需得再好好商议。”
闻言,方副將瓮声道:“大將军,还想什么,就应该打回去。”
“是啊大將军,这两次,伤兵营的士兵越来越多了,要我说,还是绝其本根。”
“行了。”大將军摆手,眾位將领只能悻悻出了营帐。
营帐內。
剩下军师和欒副將没走。
“你们二人怎么没走?”
军师:“大將军,虽然方副將莽撞了些,但他的话未尝没有道理,这两年北凛不停骚扰边关,一直如此,不是长久之计。”
“京中送来的军需越来越少了,此事还是要提前谋划。”
欒副將也开口道:“不若直接把北凛打服了。”
“吾自然也想把北凛打服了,可这两年老夫身体越来越不適,暂时又没人能接任吾的位置。”
特別是最近风雪交加,身上的旧伤让他无时无刻不感到疼痛。
大將军的身体,也就军医和两人知晓,因而两人听到大將军的话也面色凝重不已。
“你们觉得谁能接本將军的位置?”
“驃骑將军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