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经歷,严知事,你们二人再次对一下,没有问题就签字。”
郑经歷面色不是很好地抽走顾如礪手中的帐册,严知事笑笑,也隨之拿著帐册进去。
忙活了一个上午,顾如礪检查了下,见没问题,这才签了名。
“呵,顾大人的胆子,还没米缸里的老鼠胆子大。”
顾如礪没有笑,只是盯著他看,把郑经歷看得声音越来越小。
“本官虽礼贤下士,却也不是没有脾气,郑经歷。”
顾如礪甩袖离开,有田对郑经歷翻了个白眼,隨即小跑跟了上去。
“切,严大人,你瞧瞧,这顾大人,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老夫成了顾通判杀鸡儆猴的猴了。”
严知事没有附和,尷尬地扯了个笑。
“郑大人,您又何须跟顾通判作对?听下面的人说,这几日孔知府和秦知州很是看重顾大人。”
原先府衙上下还以为孔知府看顾如礪不顺眼,但最近不知为何顾通判又得了孔知府的青眼。
闻言,郑经歷咽下將要吐出来的话。
府衙。
见顾如礪回来,丁通判问道:“顾大人,可把粮仓的事理清了?”
“已理清。”
顾如礪把帐册递给丁通判,丁通判翻了翻。
“顾大人办事稳妥。”丁通判把帐册放好。
顾如礪来到他办公的书案前开始处理公务,就在这时,郑经歷和严知事也回来了。
丁通判正在喝茶,见两人打招呼,呸呸两下茶叶应了声。
“顾大人。”
顾如礪微微頷首,却並未和两人寒暄,而是继续低头处理公务。
严知事和郑经歷对视一眼,各自坐到自己位置上。
一直到用饭的时候,丁通判把顾如礪喊去官厨吃饭,顾如礪这才把笔搁置了下来。
顾如礪和同僚们去官厨用饭,有田细心地把顾如礪用过的毛笔洗乾净搁置在笔山上。
官厨。
顾如礪和几位同僚刚坐下,秦知州的隨从就端了两盘菜过来。
“我家大人提前点了几道菜,请几位大人吃。”
桌上几人扭头看去,就见秦知州对几人点了下头。
“替我们谢过秦大人。”
隨从点头应允,退下了。
等隨从一走,丁通判抬起筷子:“想来是沾了顾大人的光,我们才有这口福。”
严知事隨声道:“官厨单做的菜味道不错呢。”
顾如礪摆摆手,对丁通判笑道:“哪里,秦大人的隨从也说了,是请我等一同吃的。”
郑经歷则是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在顾如礪左手边:“顾大人谦虚了,下官来府衙多年,还是第一次吃到秦大人点的菜。”
顾如礪看了眼郑经歷,勾唇:“多谢郑大人。”
郑经歷笑笑,又给丁大人等人倒了茶水。
“快吃吧,等会儿菜都被我们吃光了。”丁通判笑著说道。
中途,顾如礪见到有田和大壮前来吃饭,摆手示意他们自己去別处吃。
这日,顾如礪见府衙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就和丁通判说了一声,次日回了朔风县。
见到顾如礪,县衙上下都很欢喜。
“大人回来了,属下已经让人去通知江大人他们了。”
顾如礪点头,进了书房,跟隨在后面的官员把这几日县衙的公务拿给他过目。
没一会儿,马大人先来了。
“还没恭喜马主簿高升。”顾如礪笑著开口道。
虽然江县丞的任命还没办好,但马大人和万大人的晋升任命,却是已经下达了的。
“下官多谢顾大人提携,日后定当勤勉事务,以报大人知遇之恩。”
“马大人尽心竭力,本官看在眼中,你有今日,不全是本官的功劳。”
要是马大人本身扶不起来,他就算缺人,也是不会把他提上来的。
“对了,顾大人,钱三爷许久没来拿香胰子了。”
因著想多卖些琉璃,钱三爷今年来朔风县好几次了。
“应是之前边关起战事没来,听闻今年有江南水患,一来二去耽搁了。”
闻言,马大人面色凝重:“江南水患怕是会对朔风县有影响。”
县衙之前一直都是托钱三爷从外地买粮食,今年本也打算等江南等地的粮食丰收了再买上些来备著。
“天灾避免不了,只等钱三爷下次来朔风县,本官再问一下情况了。”
两人说著县衙的事务,没一会儿,江大人和万大人匆忙赶来。
“下官来迟,大人见谅。”
顾如礪摆手:“无碍,你们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