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粗豪汉子,摇头道:「郭先生并不善于隐匿,并不适合前去!还是留在城中为好!」
郭旭一听,顿时有些急了,连忙说道:「那帝女怎么办?帝女是为了救我等才受此危难,我等又岂能坐视其受蛇毒折磨?纵然拼却一死,也要为帝女带回蛇涎之果!」
邢岑心中黯然,微微一叹,也是上前拱手道:「岑愿前去一试!」
夏晟却仍旧摇头,拒绝了两人的请命。
「太子殿下!见同道袍泽受此折磨而不施救,乃不仁不义之举!恕我等不能从命!此番,纵是舍生取义,也要前往蛇谷一行!」其余几人,也是纷纷请命,对夏晟的两次阻止颇有微词。
夏晟苦笑摇头,说道:「素堇遭劫,晟亦心如刀割!之所以不让尔等前去,是因为尔等位格最高不过初至青敕,手段不多,如何能潜入蛇谷?所以此事,当由晟亲自前往!」
「什么?万万不可!」
众人闻言,直接拒绝道。
如今的大夏王朝,乃是人道的一面旗帜。
而夏太子晟,素有贤名,更是寻回了上古失落的至宝,薪火铜灯,被内定为了大夏储君。
如果夏晟身死,或者被擒,将对人道一方的士气,造成严重的创伤,是得不偿失之举0
众人纷纷阻止,然而夏晟却是主意已定。
那蛇主素来狡诈,对于蛇涎灵果,必然会严防死守,等著他们前去蛇谷自投罗网。
所以此事,无论潜入的是谁,基本上都是九死一生。
这群人中,除了自己之外,也唯有邢岑与郭旭达到了青敕的位格,想要在群蛇环伺之下取到灵果,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而自己身为大夏太子,自然有著保命的手段,所以这一件事情,也唯有自己才能办到。
夏晟取出薪火铜灯,将之交到了邢岑的手上。
郑重说道:「邢道友,等明日正午之际,你便催动铜灯,佯作撤退,将那蛇主引出老巢片刻时间,蛇性狡诈,但也十分多疑,必不敢深入敌后,所以这片刻的时间便是我等良机————」
自从素堇中毒之后,他一面用薪火铜灯为其镇压毒素,一面计划著如何夺取蛇涎果,如今已然有著腹稿。
现在和盘托出之后,刚刚反对的几人都沉默了下去。
不得不说,这计划完备周密,是有著不小的可行性,若真能依计而行,取回灵果的机率足有三成有余。
此刻,郭旭躬身一拜,歉然道:「刚刚是郭某无状了!还请太子见谅!不过此事还是不应由太子亲自前去,某愿意一试!」
夏晟有些无奈,刚想拿出大夏太子的身份定下此事。
忽听得城阙之内,一阵骚动,像是有什么异状发生。
随即,一个守城将领,便一脸喜色地跑上瞭望江台,来到众人面前禀道:「禀报太子殿下!北莽城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奇人!城中数千百姓的蛇毒,都尽数被其用灵丹化解了!」
「什么!」
「此言当中?」
众人闻言纷纷愕然,相视一眼后,连忙朝著那将领问道。
这守将他们认得,一身武道堪比白敕神祇,之前护城之战中也身受重伤,如今却是全然看不出有伤的模样。
他一张黝黑的脸上,充满喜色,闻言连忙点头道:「此事绝无虚假,不过说来也怪,就在片刻之前,此人突然出现在了城阙之中,毫无征兆,更有诸多百姓亲眼目睹!」
「你是说,此人是突然出现的?」夏晟若有所思。
那守将点头道:「不错,其自称是丹宗赵凡,来此兴复人道,见到诸多百姓身中奇毒,便立刻取出了诸多丹药,化水救治百姓,就连我等身上的伤势,也被其丹水治愈!」
郭旭闻言喜道:「莫非是援军?只是这北莽孤城,他又是如何突破封锁,潜入城中的?」
邢岑看了看夏晟,问道:「我从未听过丹宗之名,太子学识渊博,不知可曾听过这一势力?」
夏晟摇头道:「晟也未曾听闻,不过心中已有所猜测,无论是敌是友,我等还是先去见一见这位赵掌教吧!」
此刻,郡守府中。
救治了数千百姓的赵凡,受到了极大的礼遇。
不过,这四周还是有著重兵把守,里里外外都是防护严密,显然对于赵凡还有著些许的戒备。
赵凡也不著恼,饶有兴趣地打量著这方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能感觉到,此地绝非洞天,而是与长春界差不多的一方大界,天地法则无比严密。
而且灵机充沛,充斥著一种蛮荒的狂放之意。
刚刚与守将的一番交谈,他也知道了此界修行的大概。
不同于长春界的仙道修行,伟力归于自身,此界更看重神敕位格,若得神主看重,可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