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著话音落下,一切的一切,都仿佛随之发生了静止,这整片时空都好似停滞了下来。
眼看就要逃到紫微道胎前的陈康,也如同一只,被琥珀凝固住的小小虫豸,定格在了虚空之中。
脸上写满了惊骇之色。
他本想,用燃烧至宝本源的手段,为自己争取一点逃跑的时间,却没想到,此人这是宁可舍弃《周天星宿山河图》,也要先杀了自己吗?
然而,林忧并没有理会他。
他伸出手,往山河图中,轻轻一拘。
一金一紫,两道挣扎不休的光芒,各自带著难以言喻的高贵威严,瞬间就被其从山河中拘了出来。
「贫道玉晨,见过两位道友!」林忧拱手一礼,微笑道。
若只是区区一个陈康的话,并不值得他亲自前来,而他之所以来此,便是为了面前这两位!
此刻,两道光芒也不再挣扎,各自化作了两道虚影。
其中一人,身披金袍,如同那执掌大日的无上帝王,神态温和,金瞳之中带著一股贵不可言的意蕴。
另一人也是相差无几,羽衣星冠,修容甚伟!一身神秘的气质,如身后星海般深邃。
「羲皇陛下!」
一旁的夏晟与镇北王,此刻看著那金袍男子,齐齐惊呼了一声,脸上纷纷露出了难以抑制的激动神色。
就连那被凝于虚空的陈康,也是一脸惊骇。
大夏祖庙之中,供奉有羲皇神像。
所以,场中三人都能认出,面前这道金袍虚影的身份,传说中的人道祖神,羲皇帝君!
陈康心中一阵狂喜,这位帝君亲自降临,难道是为了救他吗?毕竟自己也算是这位帝君的传人了!
然而,羲皇虚影,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上他一眼,反而对夏晟微微颔首,似乎是在认可其作为大夏太子的身份!
这一幕,顿时让他的心中,生出了浓浓的不甘之情!
凭什么?明明自己才是正统的羲皇传人才对!
接著,他的目光,看向了另一尊紫袍神明。
能与羲皇并列,与这片星海共鸣,其身份也显而易见了!执掌周天星斗的上古星神!
两尊帝君,居然在此同时显现?
正当陈康心中惊骇之际,忽见眼前羲皇朝著面前的青年还了一礼,随后微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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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晨道友,并非此界之人吧?
此言一出,三人齐齐一怔。
尤其是夏晟与镇北王,更是愣在了当场。
难道这位玉晨前辈,真不是玄君转世吗?
随后细一思量,这位前辈,好像还真没承认过自己玄君转世的身份,一切不过是他们自己的臆测罢了!
「长春界,玉晨道人,见过羲皇道友!」林忧颔首道。
「原来竟是长春界的同道,难怪会有部分玄君位格!不知道友此行,可是为了昔年的恩怨吗?」羲皇面色复杂,看了一眼身旁的星君。
十余万年之前,玄君与星君,想要前去长春界趁火打劫,却没想到双双陨落于其中。
如今正值纪元末劫,这位又突然出现在他们中明界,这其中的缘由,由不得他不多想。
「原来是长春界来客!看你气息,应当并未成就元神道君吧?难怪要炼化玄君的位格!是想要在我中明界,成一尊紫敕业位吧?」
身旁那紫袍帝君,脸色阴沉,听到长春界三个字之后,更是杀意炽盛,双目死死盯著林忧,冷笑说道。
若是真正的元神道君,恐怕根本不用费这么大的气力,也根本不会去炼化别人的位格碎片,来污染自身的道途。
虽然他看不出林忧的深浅,但想来应该就是如同自己所猜测的一般!是想图谋成道罢了!
林忧看了紫袍帝君一眼,却并未理会他。
而是对著羲皇说道:「昔年恩怨,早已在长春界中便已了断,玄君与星君,都已付出了代价,所以贫道此番前来,并与此无关!」
「你说了断,便了断了吗?」
此刻,一道略显阴沉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远处那位紫袍帝君的虚影,此刻面色冷然道。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并不是真正的星君,只算得上是星君所遗留的一缕残念。
但这杀身灭道之仇,可以说是不共戴天,即使只剩一缕残念,对本体的遭遇却依旧感同身受。
对于来自于长春界的林忧,自然是天然带著几分敌意。
「星君,冤家宜解不宜结,此事毕竟已经过去了十余万年,而且是你与玄君有错在先,如今,复苏之期将至,不如都罢手吧!」羲皇看了一眼那紫微道胎,摇头劝道。
眼前的星君,如今不过是一道残念罢了,怎么看得出眼前这位玉晨道人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