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话怎讲?”
眾人闻言,纷纷好奇了起来。
他们丹鼎派中,仙道丹师,也不过只有胡胜道人一人,其他的也只是粗通皮毛而已。
论修为,赵凡现在一个人便能吊打他们整个门派,而论丹道,更是甩他们不知道多少条街。
现在的情况,应该是他们丹鼎派离不开赵凡才对!怎么能说是赵凡离不开他们丹鼎派呢?
李闯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接著背负双手,故作高深地摇头说道:“浅了!太过肤浅了!我且问你们,咱们丹鼎派有多少弟子?又结交了多少势力?每月又有多少进项?”
几个长老皱了皱眉,不知李闯此言何意。
不过还是答道:“目前门中有著真传百人,俱是世家贵胄,內门弟子大约两百余人,也是豪门出身!至於杂役弟子约有千人左右,这些权且作为僕役,倒是不算弟子之列!”
“至於势力嘛!袞州之地,我丹鼎派也结交了无数宗门与世家豪族,在袞州之地算得上是地头蛇了!何况有著那些世家大族的供养,財力方面也可以说是富甲一州!”
说到这里,几个长老的脸上也露出了自得之色。
若是没有赤松道宫横空出世,使得那些寒门与平民能获取功法与灵药,使得所有人都有了修行之机,他们丹鼎派的势力还將更强。
念及此处,他们的心中,都还有几分不忿。
现在他们丹鼎派与那些世家大族,想要把持武道修行之路的计划,被个这突然出现赤松道宫打得粉碎。
无数寒门宗师,乃至於平民之中的武道宗师崛起,对他们这些门派与世家建立的武道秩序,正在发起种种挑战。
而且,已经有一些小势力,因为把持资源,而被一些散修武者给彻底扫除,连根拔起0
这放在以前,简直是难以想像之事,是祸乱的根源!
在他们看来,这些灵丹灵药,用来培养这些寒门子弟与平民百姓,简直是暴殄天物!
长此以往,只会给大虞带来动乱!
只有在世家门阀的治理之下,把控修行资源,武道修行才能欣欣向荣!才不会有那么多以下犯上的乱象发生!
不过,这种想法,他们也只敢在心中腹誹罢了!
若是將此话公然说出来,那些功德之道的践行者,以及玉晨真人的拥护者,还有广大的寒门子弟与普通百姓,必然一拥而上,將丹鼎派碾个粉碎!
李闯自然知道他们的想法,心中暗自摇头。
他们不是看不清形势,而是捨不得荣华富贵,捨不得武道资源,所以才对功德之道无比牴触。
但大势所趋,所有阻拦大势之人,都必將被碾为齏粉。
於是对眾人劝道:“诸位长老,不妨换个思路!我丹鼎派中弟子眾多,在袞州影响深远,便是同样去赚那功德,如何会比不上那些散修与贫民?届时只要让弟子上供资源,那赵凡又如何不会动心?而有著赵凡背书站台,我们岂不是可以垄断一些赚取功德的渠道,继续壮大门派?”
李闯此刻侃侃而谈,满脸儘是自信之色。
他就不相信,赵凡能拒绝此事!
要知道,有著一个大势力的供养,不知能省去多少寻觅资源的时间,这对於任何一个修行者来说,都是极具诱惑力的条件。
而且,丹鼎派精通丹道药学,加上弟子眾多,赚取功德比別的势力不知道容易多少。
赵凡孤家寡人一个,身边根本没有帮手。
若是想要道途走得长久,除了倚靠他们之外,別无选择的余地!
此刻,眾长老闻言,纷纷拍案叫绝。
他们本不是愚笨之人,只是先前一直对功德之道有所偏见,所以才未曾想到此节。
此刻被李闯一说,都是心头火热。
“不错!赵凡再怎么说,也是与丹鼎派有著一份香火之情!到时候我等再为他促成几道联姻,笼络一些大世家,藉助他玉晨真人弟子的身份,必然可以將整个袞州的势力吞併!从容赚取功德!这是两全其美之事,此子断然不会拒绝!”一个长老嘿嘿笑道。
而且他还有一点没说。
那就是任你什么寒门子弟,还是普通百姓,一旦尝到了权势的美妙,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权財美人!这三样东西,便是这世上最好的补药,能使无数英豪前赴后继,捨生忘死那赵凡不过一个杂役出身,如何能抵得住这等诱惑?
念及此处,眾长老的脸上,担忧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从容不迫之意。
对於场中那些不善的目光,也是毫不软弱地瞪了回去,甚至一一打量,像是要將他们记在心底,准备事后清算。
见丹鼎派的人毫不畏惧,那些曾被他们打压过的势力与散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