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闯?”
赵凡见到此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此人正是当初那个,收了他灵药,然后將他收入丹鼎派,做了杂役弟子的那个执事道人吗?
怎么如今摇身一变,竟然成了派中的长老?
“你是何人?可知这里是何地界?居然胆敢擅闯?若是前来求丹求药的,先到正殿之中供奉!”老者皱眉问道,似乎有些疑惑眼前此人,如何认得自己的名讳。
当初,他们门主胡胜,曾带著一行弟子前往赤松道宫挑战玉晨道人,想要用丹道压过对方一头。
可是却没想到,那玉晨道人却並未出手,而是隨便指了一个名叫赵凡的杂役弟子,让其出战胡胜。
谁料,一个毫不起眼的外门弟子,居然真在丹道之上胜过了胡胜这位丹师,夺得了斗大会的魁首。
而胡胜道人,也是在那一场变局之中直接丧命。
丹鼎派的辉煌,全繫於胡胜一人的身上,所以等他的死讯传出之后,派中人心惶惶。
不过,幸而长老们急中生智,假借赵凡的名头,这才稳住了派中人心,也是打消了那些想要趁火打劫之辈的念头。
而且这些日子,隨著那玉晨道人的名头越来越响,连带著赵凡的名头,也是水涨船高。
他们光在这短短的月余时间,便靠著赵凡的名头,变得愈发兴盛起来。丹鼎派不但没有丝毫败落,还更胜往昔。
而他这个,当初將赵凡招募进来的执事道人,身份地位也是越来越高,到最后直接成了门中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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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还有些惴惴不安,毕竟当初虽然是他將赵凡招入门中不假,可他也是昧下了那一株灵药,只是將赵凡安排了个杂役的活计,根本算不上什么恩德,而他甚至都忘了,那个赵凡是何模样。
不过赵凡自从离开丹鼎派后,並未归来,他也就慢慢放心了下来,而是继续做他的閒散长老。
但此刻,李闯看著面前两个气质出尘的青年道人,越看越是心惊!这倒不像是来求药的王公贵族,倒是有些像是仙道修士。
莫非?是之前卖的丹药出了问题?所以惹来修士上门追责了?
念及此处,李闯不由得心中大骂,丹堂这群黑心烂肺的扒皮鬼,贪墨钱財也就罢了,莫不是还昧了灵药?畜牲啊!丹鼎派这怕是要完吶!
此刻,赵凡肩头的金蟾,看著楼台殿宇之间的那口丹泉,眼中闪过了一丝伤感之色。
它无心多言,頷首对赵凡说道:“赵凡小子,秘藏就在丹泉之下,一会传承出世,必然会石破天惊,为免伤及无辜,还是先將此地之人全部清场吧!”
接著又对林忧恭敬说道:“稍后可否请玉晨前辈,帮忙出手一二,晚辈就怕传承出世的动静,会影响地脉!”
由于丹宗隱没之际,它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所以对於这处秘藏,其实也不甚了解。
此番特意请了林忧过来,也不只是为了交割部分秘藏,更是为了能够多一份保障。
“可!”林忧闻言,微微頷首道。
此刻,一旁的李闯,连同他身后的两个道童,都被刚刚金蟾开口的一幕,惊得不轻。
不过这金蟾刚刚说什么来著?它好像管其中那个长相有些木訥的青年,叫做赵凡?
他再度打量了几眼,赵凡的面貌,果然依稀与记忆之中,那个模糊的杂役身影完全重合。
接著,他又看向了林忧。
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面前这个风姿出尘的青衣道人,则被金蟾称作什么玉晨前辈?
玉晨————玉晨!
难道是赤松道宫的玉晨真人?
念及此处,他不由得收起了先前的自矜,不敢造次,而是小心翼翼地朝著赵凡问道:“你————你是赵凡门主?”
赵凡闻言,微微皱眉说道:“我是赵凡,但却不是什么门主!”
“门主啊!没想到你终於回来了!门中正等著你回来主持大局呢!”李闯闻言先是一惊,隨后露出满脸喜色,就要朝著赵凡跪倒。
“將话说清楚!什么门主?”赵凡此刻有些疑惑。
李闯不敢怠慢,连忙將胡胜道人死后的种种变故,和盘托出,不敢有半分的隱瞒。
而赵凡听完之后,也是觉得此事有些离奇。
没想到,还不等自己收服丹鼎派,自己反倒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新一代的门主。
这也不得不说,这造化之事,当真奇妙无比。
以他如今的眼界,自然已经不再將种种权势富贵放在眼中,而是一心篤行仙道。
不过,他既然要兴復丹宗,这丹鼎派倒也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