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也许是内分泌激素失调,□□分泌不正常,智力方面倒是一切正常。
…
俗话说得好,一而再再而三,楚日月看着沈寻声天天踩着滑板来上学。
心下一动,有了新的计划。
楚日月发现他的同桌今天有点不一样的地方。
平时他看沈寻声的手,对方大多会偶尔抬起头和他对上视线,或者课间楚日月看窗外的云的时候,回头,发现沈寻声也在看窗外。
今天沈寻声要么是不在座位上,要么就是一直低着头写写写。
怎么感觉沈寻声有点不敢看他的脸呢?
中午沈寻声没和楚日月他们一起吃午饭。
下午课间,楚日月看沈寻声还是一直低着头写写写。
“沈寻声。”
听见楚日月的声音,沈寻声略一停顿,左手握着的笔尖,晕开一个计划之中原本没有的小圆点。
“你可以教我滑滑板吗?”沈寻声听见楚日月这样对自己说。
“诶,月哥你怎么突然想学滑板了。”
前桌在下五子棋的李新格向后转头看着楚日月。
“你不是最怕各种可能引起身体疼痛的活动了吗?”
“再说了,宇子滑……”
李新格突然没了声,程宇的话让他的注意力迅速回到另外一件事情上。
“五子棋你要输了?”
“什么,不可能。”
李新格连忙转回头数了一下棋盘上黑白棋的个数。
“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多下了一个子。”
楚日月看见沈寻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像是蝴蝶被风吹得扇动翅膀似的眨了下双眼。
楚日月对沈寻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等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