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楚日月回过神之后，第一时间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和后续连锁反应道歉，甚至没空在意自己和女孩现在的亲密距离。
“你没受伤吧？”
粉发女孩沈寻声轻轻摇了摇头，只是裙面破了，钉子没扎到他。
左耳蝴蝶耳钉上的流苏跟着沈寻声的动作轻轻摇晃，闪亮的光泽映到楚日月眼中，他看见女孩收回手臂站直身体。
楚日月急忙拉下衣服拉链，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递到女孩面前。
“你可以系在腰上。”
“袋子给我吧。”
看见递过来的外套，沈寻声顿了一下，在洁癖犯了不想穿有别人气味的衣服和不用看肯定已经走光了难道就要这样回家二者中做选择。
脑内两个小人打了一架，沈寻声只能把右手提着的装有猫粮的塑料口袋递给面前的男生，接过一看就不便宜的紫色外套，双手在腰上系了两个结。
不止这件外套。
面前的男生，全身上下就没有看起来质感差很便宜的物件。
沈寻声估摸着对方是个家境相当不错的少年，不仅穿衣审美在线，衣服上居然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接过外套的时候，沈寻声没被手套遮住的手掌部分触碰到了少年衣服上左胸口位置的刺绣图案。
沈寻声忍不住垂眸多看了两眼——
一只美丽的绿色蝴蝶在他掌心栩栩如生。
一阵风吹过，外套上的刺绣绿色蝴蝶和女孩裙摆上的刺绣绿色蝴蝶互相触碰，一同飞了起来。
女孩漂亮柔软的粉色头发被风吹得飘扬了起来，其中有几根头发丝糊到了脸上。
沈寻声面无表情地伸出左手拨弄开。
“你有纸巾吗？”
沈寻声看见面前的少年倏然对着自己灿烂一笑。
“我外套右边口袋里有一包，你能帮我拿出来吗？”
接过女孩递过来的纸巾，楚日月笑着谢过她，抽出来两张，又把剩下的递还给女孩。
“纸和衣服都送给你了。”
楚日月这才背过身，半蹲下去用一张纸巾包着捡起刚才的那块“罪魁祸皮”西瓜皮，扔到附近的垃圾桶里，才一边用另一张干净的纸巾擦着手又走了回来。
转身把手中用过的纸巾团成团，单手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扔到垃圾桶里。
楚日月满意地笑着转回身，继续往前几步，又来到了女孩和一个小男孩面前。
“对不起，漂亮姐姐，大哥哥。”
刚才开着玩具车三蹦子路过的那个看上去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良心发现又倒车了回来。
“我害你们……摔倒了。”
“小孩，你家有钉锤吗？”
粉发女孩面无表情地对小男孩开口。
小男孩吓得连车都不要了，连忙手脚并用地起身退后至楚日月身后：“大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让漂亮姐姐别揍我。”
楚日月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小孩脑补了些什么呀，右手指了指旁边墙面上鲜红的标语“珍爱生命，拒绝毒品”爱字中间那一点上面突出的那一颗钉子。
…
“月哥，你真是闪瞎我眼了啊，怎么连VCR字体都和别人不一样。”
程宇看着前方的电子大屏幕，模仿李新格的语气开口和一旁的楚日月打趣。
“简直是帅得与众不同呐！”
一进云市一中的大门，隔老远就能看见一面巨大的电子屏幕。
学校领导兴许是从选秀节目中得了灵感。
自从之前的某一届高三毕业班开始，就搞起了大屏幕滚动播放优秀学生自我介绍视频的宣传方式。
同学之间戏称之为——
“请看VCR。”
这电子大屏幕每天掐着点的，在学生上学和放学的时间段内循环播放优秀学生宣传视频。
楚日月和他的同班好友程宇两个人分别骑着自行车往学校的单车棚方向驶去。
单车棚位于学校行政楼左侧的一块区域。
而行政楼正对着学校大门口。
行政楼不稀奇，稀罕的是——位于该楼体正中央的电子大屏幕。
此时大屏幕上播放的正好是楚日月上个学期期末考年级第6的个人宣传VCR。
楚日月知道自己长得尚可，听见程宇的打趣，他这次却多多少少，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
看着前方的路，楚日月不敢直视电子大屏幕。
原因无他，全年级的个人VCR里就他的最显眼，整个视频在他妹妹明楚的鬼斧神工下，和明星应援视频——
不能说是毫不相干，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楚日月知道明楚最近热衷于追星，却不知道明楚主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