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冷漠的说出严柏的情况,但胸膛的起伏却暴露出她的情绪不宁。突然眉头紧皱,捂着左眼的纱布,忍痛喘息,缓过来后,才看向身边的木偶一脸木然,“很好。”
那个随茉莉一起出来的木偶被放置在床头柜,其中一只眼睛被画了一滴蓝色的眼泪。
段浦生照着严柏平日的样子轻轻摸了摸茉莉的头:“想哭就哭吧。”
“不哭了,眼睛疼。” 茉莉撇过头,不让段浦生看清她此时的神色,只有一声淡淡的,对事物不甚在意的平静。“我早有预感。”
“塔罗,将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茉莉说了这一句话,突然笑了,“所以,我哥哥会永远永远陪在我身边,以任何形式。”
段浦生不疑有他,安慰道:“是啊,严柏永远不会走。”
闻一鸣探头,见茉莉醒了,兴冲冲过来告诉她:“茉莉,柏哥有留信给你。”
茉莉伸手,平静道:“给我吧。”
周遭变数,乌云层层堆叠,茉莉坐在病床上接过那封信的刹那,不等休整,属于她的第二个世界就这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