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和石秋齐四目相对,僵在原地不动才更让人可疑。
打定主意,长卿便眼神自然地扫过步入大殿之中的眾人。
为首之人身著粗布衣衫,背负长剑,腰系酒葫芦,嘴角叼著的一根香菸分外显眼。
正是石秋齐。
但比起石秋齐,站在他身边的一个人更是让长卿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令羽文鳶!
墨瞳曾经当著长卿的面扣下过令羽文鳶的一颗眼珠,她现在脸上戴著的眼罩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石秋齐的另一边,站著一个浑身被掩盖在漆黑披风之下的男人,看不清面貌,低著头,步伐僵硬。
三人身后,另跟著身形各异的五个人,虽然身份不明,但气势十足,显然都是高手。
儘管长卿的目光只在令羽文鳶的脸上隨便一扫而过,就立刻恢復如常,但他的平静只停留在表面罢了。
他內心早已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心臟,跳的厉害,脑子好像快要炸开,儘管依照他的心性,也调整了几下呼吸,才让自己真正冷静下来。
“令羽文鳶为什么还活著?”
“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会知道些什么?”
“她为什么会到石秋齐的身边?”
“像她一样的倖存者还有谁?”
“自己到底留下了多少的线索和破绽?”
“该如何补救?值不值得补救?”
长卿不停地思考,而令羽文鳶自然没有在意长卿,她跟在石秋齐的身侧,径直向这边走了过来。
准备离开的司主被石秋齐这么一叫,也回过头,和石秋齐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