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药片后,他的声音明显都轻鬆了不少,也不再抽菸,而是接著讲道。
“每每回想起当时的经歷,我就好像脑子要炸开了一般,见笑了,小崽子,舅舅也不是无敌的啊......只因为梅菈当时的描述实在太过混乱,那种异样的矛盾你肯定难以理解,她明明看到了那团怪异的扭曲血肉,却不以为奇,反而习以为常般將其画在了纸上。”
“和我讲述这一切时,梅菈十分清醒,也非常理智,似乎並没有觉得那怪物出现在那里有什么不对的,直到我指出这一切的不合理,不正常之后,她也隱隱意识到了不对,但隨著她深入的思考,她就开始变得疯癲。”
“她抢过我手中的笔记本,和那画中的雕像进行著对话,我很確信她是在对话,而並不是一味地喃喃自语,只是那画中雕像所说的话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罢了。”
“往后的几次,她依旧有很多清醒的时候,但无论我如何向她求证到底是如何得知那雕像是什么模样的,她的回答始终如一,没有变过,而只要我指出其中不合理之处,她依旧会变成那副疯癲无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