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身份逆转(贵公子*恶徒)^……
家的地盘。

    当时傅桑乐当然也犹豫了的,雨下得很大,廖翊修蜷缩在阴影里,黑色夹克已经被浸透。傅桑乐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裤脚。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有层粗粝的茧,向他表达着自己求生意志,当初嚣张挑衅他的Alpha,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救……我……”

    没过几天,助理告诉傅桑乐,那个Alpha醒了,他想当面感谢老板你。

    傅桑乐说:“没有什么好感谢的,你让他养好伤后。”

    助理却说他失忆了:“脑震荡引起的逆行性遗忘,可能很快恢复,也可能……不会恢复。”

    傅桑乐挑眉,他去看了廖翊修。

    廖翊修头上缠着绷带,那双总是带着狠劲的眼睛此刻干净得惊人,甚至带着点困惑的稚气。他仔细打量着傅桑乐,突然问:“我们认识吗?”

    真失忆了,傅桑乐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廖翊修。Alpha正茫然地靠在枕头上,额角的纱布衬得脸色愈发苍白,傅桑乐故意提起敌对公司的名字,语气轻蔑评价他是个不入流的暴发户,专干些下三滥的勾当,

    谁知道他一点反应也没有,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茫然和清澈的愚蠢。

    傅桑乐当即想起了他算计自己的事,心中生出一抹小邪恶。

    他要玩弄廖翊修,然后再把他抛弃。

    傅桑乐低头指尖轻轻抚过廖翊修的脸侧,触感温热,Alpha没反抗。

    “你终于醒了。”

    廖翊修看着他,又瞥了一眼傅桑乐碰上他的手,他没有躲,只是困惑地看着傅桑乐,似乎不明白这个他为什么对自己表现得这么亲密。

    傅桑乐假装含情脉脉说:“我把你派到陈家,没想到他对你下如此狠手。”

    傅桑乐他编的故事很详细,说廖翊修对他死心塌地,甘愿去敌对那边当卧底,说得有模有样。说到动情处,还伸手摸了摸廖翊修的头发。

    傅桑乐想,以前那么整我,现在该一笔笔还回去了。

    傅桑乐是善良,但又不是代表没脾气。

    被廖翊修之前那么整,使绊子,他还不能报复回去吗?

    廖翊修听完,眼神从茫然到惊讶,最后竟然点了点头。傅桑乐正暗自得意,却听见他突然开口,问得直白:“那你爱我吗?”

    接受能力实在好得出奇,只花了三分钟就非常快接受了他是傅桑乐情人的事,然后开口先发制人。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点滴的声音,傅桑乐嘴角的笑僵了一秒,很快又恢复温柔:“……爱。”

    傅桑乐临走的时候,他说自己现在都没有,还说自己要一台手机。

    傅桑乐:“你要手机干嘛?”

    廖翊修:“不然我怎么联系你。”

    傅桑乐于是让人给他弄了一个手机,把自己号码存了进去。

    傅桑乐心情大好回去,廖翊修给他发消息,傅桑乐还会像哄情人一样装模作样地回,车窗外映得他嘴角那抹笑意味不明。

    傅桑乐没想到自己干起坏事还挺有天赋的。

    廖翊修出院那天,穿着傅桑乐派人送去的衬衫,站在医院门口等他。阳光照在他身上,整个人干净利落,丝毫看不出病容。

    廖翊修问他自己要去哪,傅桑乐刚想随便指套公寓打发他,廖翊修却直接拉开了车门,理所当然地问:“我不应该和你住一起吗?”

    傅桑乐都是住廖家老宅,当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傅桑乐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正想找个借口,却见廖翊修突然俯身靠近。

    Alpha声音压得极低:“你难道还有别的情人?”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傅桑乐,阴恻恻又慢条斯理地补了句:“要是有人骗了我,我不会放过他的。”

    傅桑乐后背一寒,觉得这人实在多疑,忽然觉得这场戏似乎没那么好演了。做戏做全,傅桑乐真的把他带回了老宅。

    廖翊修在老宅养伤,就当晚的住宿问题傅桑乐头都大了。

    廖翊修说他们应该住一起啊,难道他们没睡过。

    傅桑乐嘴硬:“……当……当然睡过。”

    廖翊修于是就理所应当搬进了傅桑乐的卧室。

    晚上傅桑乐紧贴着床沿,几乎要掉下去,廖翊修幽幽开口说:“为什么我没有标记你?”

    傅桑乐:“……因为……因为你舍不得。”

    廖翊修听了以后还点点头,还一副挺认同的表情:“那你多久可以让我标记?”

    傅桑乐觉得廖翊修失忆跟失脑了一样,他以前恨厌恶他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少爷,结果现在居然主动提出什么时候标记他。

    想象到对方羞愤欲绝的表情,突然觉得这场闹剧似乎没那么难熬了,如果是那样傅桑乐也觉得解气。

    傅桑乐说:“等你恢复记忆吧,我不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