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标记关系里Oga受影响更大,但有些Alpha也比较特殊。”
“特别是面对无法被标记的伴侣时,会长期处于焦虑状态,你说过你们之前标记关系还在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这种表现。”
“您的Alpha应该是长期处于这种紧绷感中,没有一刻放松过,他会臆想一切除他之外靠近你的所有人都是他的假想敌。”
走出医院大门时,廖翊修还在喋喋不休:“早说了我没事,你说医生还给我开药怎么回事,我身体挺好的。”
他伸手去牵傅桑乐的手,十指相扣:“晚上出去吃饭约会怎么样?就我们俩,不带女儿。”
阳光照在廖翊修脸上,傅桑乐看着他故作轻松的表情,突然想起诊室里医生的话。
“他要强迫自己学会克制,可能这辈子可能随时失去你的恐惧里中,从而患得患失。”
“毕竟他的Oga,永远不可能真正意义上属于他。”
傅桑乐突然抬手,掌心覆上廖翊修的额头,又顺着发丝揉了揉他的头顶。Alpha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自己额头,眼神疑惑:“怎么了?”
“以后我会随时接你电话。”傅桑乐收回手,“药要记得每天吃。”
这药其实是医生开的抗焦虑药物。
廖翊修怔了几秒,突然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他下巴搁在傅桑乐肩上,声音闷在衣料里:“老婆,你真好。”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傅桑乐叹了口气,回抱住这个缺乏安全感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