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失不好吗?
就被人看到的。”

    廖翊修一想到他今天见过孟逍了,眼神暗了暗:“我这次轻轻的,好不好。”

    傅桑乐侧躺在床上,廖翊修从身后搂住他,一开始还克制还只是地搂着他,吻着他的腺体,傅桑乐抓着廖翊修的手臂,却被箍得更紧。

    “为什么留了这个疤?”

    傅桑乐喘了一口气,想着傅修并不知道有孟逍的存在道:“那时候手术后还没好,我就发现怀了荔荔,信息素乱了,伤口就迟迟好不了,直到生下了荔荔,才慢慢好转的。”

    廖翊修却想的是,傅桑乐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把孟逍的孩子生下来。

    “……你知道腺体对于一个Oga意味着什么吗?你不要命吗?”

    “啊,”傅桑乐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突然吃痛惊呼一声,“阿修,别,荔荔在旁边,我的腺体标记不了的。”

    廖翊修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红了眼睛,扣住傅桑乐的手掌:“这里原本有我的标记的,只属于我的,你是我的Oga,只能我的。”

    傅桑乐的腰被迫弓起一个弧度,而后又塌了下去,顾虑着荔荔,这场情/事像场漫长的拉锯战。

    傅桑乐咬着枕头忍得辛苦。

    后来进了浴室,廖翊修才彻底撕下伪装。蒸腾的热气里,Alpha骨节分明的手掌严严实实捂住傅桑乐的嘴,花洒的水流声掩盖了主要动静,却盖不住信息素铺天盖地的侵染。

    雪松信息素顺着傅桑乐战栗的脊柱爬上来,一寸寸填满那些年刻意留下的空缺。

    玻璃门上的掌印不断重叠,又被水流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