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失不好吗?
开一条缝,却不见人影。

    廖翊修皱着眉起身,就看见荔荔穿着件鹅黄色的泡泡袖连衣裙,白色蕾丝袜裤裹着藕节似的小腿,发间那枚草莓衬得她活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小精灵,那张小脸愈发奶气十足,两根小手指绞在一起,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活像个误入狼窝的小兔子。

    管家不过给荔荔找个外套的功夫,小家伙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没过多久,管家找到书房,他就发现那个奶团子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了廖翊修那里。

    她蜷在廖翊修对面的皮椅上,两条小短腿悬空晃悠着,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平板电脑上的动画片,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阳光透过纱帘在她发顶跳跃,将那些细软的绒毛染成淡金色。

    管家看见这一幕时明显松了口气,管家敲了敲门,正要上前把荔荔抱走,小姑娘却突然从椅子上滑下来,像颗小炮弹似的扑过去抱住了廖翊修的大腿,脸蛋贴在西裤上蹭了蹭,死活不肯撒手。

    “......少爷别生气,我这就带她出去。”管家额角渗出冷汗,伸手去捞荔荔。

    廖翊修垂眸看着腿上的挂件,这孩子仰起脸看他,睫毛忽闪忽闪的,嘴角还沾着点饼干屑。他伸手抹掉那点碎屑,淡淡道:“不用了。”

    管家忍不住多嘴:“少爷您看,这小丫头多喜欢您,当后爹完全没问题。”

    话没说完就被一记眼刀截住。

    廖翊修单手捂住荔荔的耳朵,另一只手冲门口点了点:“别在小孩面前乱说话,出去。”

    管家退出去。

    廖翊修伸手拨了拨荔荔扎的小辫子,发绳上缀着的装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傅桑乐把这孩子养得很好,皮肤白嫩得像刚蒸好的奶糕,除了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外,连抿嘴时脸颊鼓起的小弧度都和傅桑乐如出一辙。

    他朝她伸出手,小姑娘立刻扑进他怀里。荔荔的注意力很快被电脑屏幕上的照片吸引,小手指戳着显示屏上傅桑乐的影像,口齿不清地喊着:“哥哥,爸爸。”

    廖翊修自动过滤掉前面那个称呼,目光落在她正摸着自己腕表的小手上。那块表是限量款,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随手解下表带,在荔荔眼前晃了晃:“你叫我一声爸爸,手表就给你。”

    “爸爸。”小姑娘毫不犹豫地开口,完全不知道这两个字在廖翊修胸腔里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他养了就是他女儿了。

    廖翊修收拢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蹭过她发顶,那里有和傅桑乐一样的洗发水味道,让人心头一软。

    Alpha随手拉开抽屉,从里面又取出一块日常戴的表,荔荔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只看见小鱼干的奶猫,小手迫不及待地伸过去。

    “……宝宝,再叫一声,”廖翊修说,“再给你一块。”

    “爸爸。”小姑娘脆生生地喊,半点不带犹豫。

    廖翊修把表放进她掌心:“……很好。”

    傅桑乐踏进别墅的时候,太阳快落山了。他今天终于和孟逍的女友解释清楚了一切,他和孟逍之间从来只有兄弟情谊。当年若不是孟逍仗义相助,愿意和他假结婚,他一个没有Alpha的Oga,怀着孕根本寸步难行,更不可能平安把荔荔生下来。

    那些医院签字、产检建档的手续,都是孟逍陪着他一关关熬过来的。

    回来的时候看到管家,他告诉傅桑乐说小朋友在廖翊修书房。

    管家说廖翊修正陪着荔荔在楼上玩,傅桑乐就往楼上走。

    推开书房门时,映入眼帘就是荔荔像只小树懒似的趴在廖翊修胸口睡得正香,她两只手每只手都攥着块陀飞轮手表,表链在指缝间闪着细碎的光。而廖翊修竟也睡着了,脸上摊着本《儿童心理学》,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傅桑乐放轻脚步走过去,正想伸手把女儿抱起来,廖翊修脸上的书啪嗒一声滑落在地。Alpha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间,赫然扎着个几个歪歪扭扭的小辫,还别着三四个粉色的兔子发卡。

    傅桑乐的手悬在半空,突然不知该先抱着女儿出去,还是先拯救廖翊修惨遭“毒手”的发型。

    傅桑乐:“…………”他醒了不会打人吧。

    傅桑乐刚弯下腰想抱走女儿,腰间突然被一条铁臂狠狠箍住。他下意识护住怀里的荔荔,整个人却被那股蛮力带得跌进沙发里。

    荔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小脸皱成一团,贴着傅桑乐的颈窝呜咽起来,眼泪把衣领洇湿了一小片。

    “廖翊修!”傅桑乐压低声音呵斥,一手轻拍着女儿后背,感受到怀里的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始作俑者却只是慢悠悠睁开眼,坐起身,眼神涣散地望过来,额前碎发间还滑稽地翘着个兔子发卡,看起来无辜至极。

    傅桑乐深吸一口气:“阿修?”

    这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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