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是谁,我就可以是谁
外消散,现在想来,或许遗忘才是对廖翊修最好的惩罚,让他永远记得失去的痛,却想不起曾经拥有过什么。

    廖翊修终于撕开了那层伪装,将最真实的自己血淋淋地摊在傅桑乐面前,那个傲慢刻薄、满身偏见的Alpha,用最恶毒的语言刺穿Oga脆弱的自尊,亲手把世上最纯粹的爱意碾碎在脚下。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的污浊和自私。

    可傅桑乐偏偏固执地守着那个幻影。

    他说傅修是喜欢他的,说他没有这么不堪,仿佛这样就能从记忆里打捞出一点值得珍藏的温暖。

    多可笑啊。

    廖翊修害怕看到傅桑乐眼睛里的光彻底熄灭的样子。

    傅桑乐眼里的期待太过纯粹,如果装疯卖傻能让这双眼睛永远保持这样的光亮,他宁愿一辈子都“病”下去。

    傅桑乐环住他脖颈的温暖,让他甘愿放弃所有清醒。就让傅修成为他永远的第二人格好了,至少在这个虚构的身份里,他能理所应当地得到傅桑乐全部的温柔。

    廖翊修伸手擦去傅桑乐的眼泪:“别哭了,傅修的确是我的第二人格,我以前说谎了,傅修是喜欢你的,只是他被压制了,很少出现。”

    你想要我是谁,我就可以是谁。

    廖翊修从前以为自己永远不会为任何事折服,直到看见傅桑乐的眼泪。

    傅桑乐哭一次,他也跟着心里下了一场经年不息的暴雨,把那些傲慢与偏见冲刷得七零八落,到最后毫无防备之力。

    他终于明白,让傅桑乐流泪比任何失败都更让他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