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翊修负气离开,他还一怒之下扣住了傅桑乐被偷的身份证。
傅桑乐觉得廖翊修是个疯子,之后的日子就像坐牢,别墅的人把傅桑乐看得很紧,在厕所里呆超过十分钟就有人敲门。
廖翊修虽然再没露面,可这座豪宅里处处都是他的眼睛。
傅桑乐想出个门管家还要先请示廖翊修,得到地回答自然是不允许,没过多久就有一群精英做派的律师团上门来。
廖翊修:“你又要出门找律师吗?不用了,我替你请了专业的,有问必答。”
傅桑乐:“…………”
那群人很明显对这份拿着钱纯属讲故事的工作十分热衷,傅桑乐无论走到哪里,耳边就有人给他科普被A遗弃的O是有多么可怜,很多因为不能摆脱标记而选择做消除手术,被甚者很多O一辈子只能服用激素药而不能再被A接纳。
傅桑乐却从中受到了启发:“对啊,标记可以消除的。”
律师们:“……你刚才什么都没听到,我们什么都没说。”
傅桑乐自从这个念头起,他就有些心动。
他查询了很多资料。
手术有风险,但是有得一定要有舍。
知道这类手术都需要配偶的签字,而廖翊修肯定不会给他签的。
那段时间傅桑乐在廖翊修眼里很“安分”,至少没再提过离婚,没再跟他说过气人的话。
只是他不知道知道那样温顺的假象底下,傅桑乐正汹涌着怎样决绝的暗潮。
廖翊修说要补偿他,带他出去走走。傅桑乐没反对,结果车直接开到了公司楼下。他还没来得及皱眉,廖翊修已经推门下车,他只好跟着进去。
走的是高层特殊通道,总裁办几个员工本来在闲聊,见他俩进来,声音立刻低了下去。
傅桑乐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好奇的、探究的,全黏在他身上。廖翊修倒是无所谓,单手插兜走在前面,连头都没回。
走廊上不断有人经过,有的点头喊“廖总”,有的假装没看见,但余光全往傅桑乐身上扫。
他绷着脸加快两步,和廖翊修并肩,低声问:“我能不在这里吗?我自己出去。”
廖翊修侧头瞥他一眼,嘴角一扯:“你准备去哪里?又去找律所吗?”
傅桑乐觉得廖翊修真的很小气。
揪着一件事不放。
廖翊修把人带进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缩影,车流像细小的血管,在高楼之间蜿蜒穿行。他手臂一揽,傅桑乐就被带到了窗前。
傅桑乐肩膀被他手掌扣着,动弹不得。
“这栋楼都是姓廖的。”廖翊修说这话时,下颌微微抬起。
傅桑乐侧头看他,其实他哪里不像傅修,分明就是一模一样。
廖翊修现在的表情就跟傅修当初冲他说“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那股子嘚瑟的劲儿都分毫不差。
廖翊修开会去了。
傅桑乐随手从书架上抽了本杂志想翻翻,结果封面赫然印着廖翊修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再往下翻,财经周刊、商业人物、高端访谈,整排书架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关于这个廖翊修的报道。
傅桑乐想不通,一个人到底是有多么自恋,才可以收集来这些。
傅桑乐悄悄把门推开一道缝。还没开口,助理已经快步过来,听完要求后利落地转身,不一会儿就送来本崭新的小说。
傅桑乐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啊,他办公室的那些书,我不喜欢看。”
助理:“应该的,廖总嘱咐我的要好好照顾您。”
说完助理很小声道:“那些书确实无聊了点,都是夸廖总的,有些媒体乱拍廖总丑照黑稿的,都被他都告了的。”
傅桑乐:“…………”
廖翊修开了一个上午的会,推门进来的时候,傅桑乐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熟了。
办公室里暖气开得足,他半边脸陷进靠枕里,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一边还有一本书。
助理轻手轻脚放下刚买的午餐,眼神往沙发那边瞟了第三次,被廖翊修一个眼风扫得立刻低头退出去。
玻璃门外时不时有人经过,脚步声压得再轻,经过这扇门时还是会不自觉地慢下来。
廖翊修解开西装扣子坐下,文件翻过一页,钢笔尖在纸面上顿出一个墨点。他抬头看了眼挂钟,又看了眼沙发上蜷着的人,最后起身把外套搭了过去。
傅桑乐醒过来时先闻到雪松混着咖啡的味道,睁眼看见搭在身上的西装外套,他抓着外套坐起来,吃过了午饭,廖翊修又带傅桑乐走了。
廖翊修早就看见过傅桑乐手上那枚素银戒指,嘲讽款式简单到近乎寒酸。
他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