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却
假,他临时顶替做的提拉米苏,让向来挑剔的管家都多吃了两块。

    走过长廊时,终于有人会对他点头问好。帮厨小妹会偷偷塞给他刚烤好的饼干,园丁老伯教他认各种玫瑰花。傅桑乐把那只羊玩偶放在床头,每晚听着跑调的生日歌入睡时,终于觉得这栋冰冷的豪宅有了点人气。

    傅桑乐偶尔会亲自下厨准备廖翊修的晚餐,精心摆盘后让管家送去书房。至于Alpha有没有动过筷子,他从来不敢问。有时他特意早起,借口修剪庭院玫瑰,就为了能在晨光里远远看廖翊修一眼,但Alpha总是目不斜视地钻进轿车,连个余光都不曾给过他。

    他安慰自己这是廖翊修骄傲的性子作祟。

    毕竟曾经失忆落魄的过往,对如今高高在上的廖翊修来说,大概是最想抹去的黑历史。傅桑乐耐心地等,像当年等失忆的Alpha慢慢康复那样。只是这次,他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了。

    管家端着那个紫砂小茶壶,时不时同傅桑乐讲:“原本你们这种下等Oga是进不了廖家的门的。”

    傅桑乐承认,廖翊修确实优秀得耀眼,良好的家世、出色的能力,还有那张走到哪都引人注目的脸。如果不是那个雪夜的意外,他们的人生轨迹大概永远不会有交集。可这并不代表他傅桑乐就低人一等。他在R区靠自己的双手生活,把小小的家装店经营得有声有色,怎么就不算优秀了?

    “我们已经结婚了,是事实,”傅桑乐平静地看着管家,“与其急着否定我,不如试着了解我?也许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管家摇头开口说:“我们少爷从小接触的Oga,哪个不是名门闺秀,富家公子?趁人之危的婚姻能长久多久啊。”

    傅桑乐终于忍无可忍。这栋豪宅锦衣玉食,却像个金丝笼子,管家冷眼相待,佣人背后议论,连廖翊修的衣角都摸不着,等待没结果,不如主动出击。

    他特意记下Alpha的行程,在晚餐时分堵住了难得早归的廖翊修。

    当傅桑乐坐到餐桌对面时,廖翊修吃饭的手明显顿了一下。两个月的冷落没让傅桑乐退缩,他跟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你话怎么这么多?”廖翊修突然放下刀叉。

    傅桑乐说:“一家人吃饭,不就是要说话么?”

    而廖翊修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扔下一句:“我不喜欢在餐桌上跟人说话。”

    后来每次用餐时,傅桑乐学会了察言观色。只要廖翊修眉头微蹙,他就会把夹到一半的菜转个弯放回自己碗里;要是Alpha放下餐具,他便立刻停止那些家长里短的闲聊。

    然后餐桌上只剩下刀叉碰撞的声响,安静得令人窒息。

    傅桑乐的温柔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却让廖翊修浑身不自在,那种专注的目光,仿佛在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不存在的人。

    廖翊修下班回来,就看见傅桑乐蜷缩在他房间门口睡着了,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给Oga的睡颜镀了层银边。

    廖翊修蹲着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傅桑乐睁开了眼。

    傅桑乐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抱着压在床上。浓烈的Alpha信息素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下意识推拒的手被轻易制住,廖翊修的犬齿抵在他后颈,激得他浑身发抖。

    “阿修……阿修……”傅桑乐刚出声尾音都变了调。

    “我说过,”廖翊修咬着他耳垂,声音又低又哑,“别那么叫我。”

    他手掌掐着Oga腰往上一提,傅桑乐就像块融化的糖似的瘫在他身下。

    傅桑乐觉得自己神志不清,断断续续地改口:“廖……翊修……”

    这三个字像是什么开关,Alpha动作突然凶狠起来,信息素浓得几乎实质化。

    “是你自己凑上来的,”廖翊修把他翻过来,未尽的话语淹没在交缠的呼吸里。

    傅桑乐没听清廖翊修说什么就迷迷糊糊应着,手指陷进对方后背的肌肉,在恍惚想起,这好像是重逢以来,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拥抱。

    廖翊修突然扣住傅桑乐的后脑,犬齿刺入Oga后颈的腺体。傅桑乐浑身一颤,手指猛地插进Alpha的发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微卷的发丝。

    这声喘息让廖翊修动作骤然停住。黑暗中,Alpha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你能别叫那么浪吗?”

    “你以前……很喜欢听的。”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Alpha信息素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等一切结束已是凌晨。

    傅桑乐瘫在凌乱的被褥间,浑身都是湿漉漉的。

    Alpha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抽烟,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

    第二天傅桑乐浑身酸软地醒来时,床上早就没了温度。他勉强撑起身子,腰部的酸痛又让他跌回枕头里,索性闭眼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昏沉漫长,再睁眼时夕阳已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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