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侵犯,且侵犯你的这个人就是你的前男友,恕我直言,你不应该做出这种过激反应,麻烦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谭青青忽然笑了:“孔警官,你不觉得你的这个问题很好笑吗?”
“哪里好笑?”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反应才算正常?装作一直没醒,还是配合周小奕让他继续施暴,等他心满意足的离开后我再报警?”
“警官,我是这样认为的,不管以前多么恩爱的一对情侣,只要分了手就没有任何关係,不存在见了面又卿卿我我,再续前缘去开房。”
“所以......周小奕在我的认知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他趁我酒后不清醒对我施暴,醒来后我第一时间用尽全力反抗,有问题吗?”
话音落下后,谭青青面不改色的盯著孔鈺,眼神没有丝毫躲闪。
她將最擅长的诡辩之术再次用了出来。
她当然明白孔鈺怀疑什么。
正常女孩突然遭受侵犯肯定会奋力反抗。
但这对於一对曾经的恋人,尤其是刚刚才分手的人来说,性质完全不一样。
在孔鈺的认知里。
她可以愤怒,也可以用肢体反抗,唯独不应该出现惊恐情绪。
甚至在惊恐情绪的驱使下,拿出包里面的剪刀刺向周小奕。
这才是最不合常理的地方!
而她的这番辩解直接將周小奕定义成陌生人,试图混淆概念让她的行为合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