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连摆手:“没,没,张哥,我真没!我对柳医生一直非常敬重,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您老人家千万別误会啊!”
张远深知裴元钦的作风。
碰到柳筱寒这样的女人不可能不动心,只不过没占到什么便宜就是。
否则柳筱寒早跑过来告状了。
他给了个警告的眼神:“你知道就好。”
“知道知道,要不......以后碰到漂亮的女人我先打电话问问你,確定了之后再下手行不行?”
“你自己看著办吧。”
丟下这句话后,张远带著柳筱寒径直离开了。
裴元钦留在原地风中凌乱。
到底要不要报备啊,说清楚行不行?
不过他也没太当回事。
虽说父亲要求最好不要得罪张远这类医术高超的人,但只要妹妹彻底痊癒后,以后很难再求到他头上。
没有了把柄,还不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接下来,张远和裴海舟见面聊了很久,出来后换上早已准备好的白大褂,戴上口罩,来到了病房。
第一眼看到裴若裳的时候,他目光不禁呆滯了片刻。
这妹子比想像中的漂亮很多啊!
裴若裳静静地臥在病榻上,宛若一株被骤雨打落的海棠。
白瓷般的面庞陷在蓬鬆的枕间,几缕青丝黏在沁著薄汗的额角,隨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半开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凹陷处盛著病房里苍白的灯光,仿佛盛了盏將涸的月光。
淡淡的唇色、纤细而柔和的轮廓。
以上种种让张远脑海浮现一个词:破碎感。
那是一种既脆弱又美丽、仿佛隨时会消散感觉,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隨后,他开打系统面板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