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三人对视一眼，没多说话，跟著身边那几个人往空地走。
巡逻队的人来得最快，不到五分钟，空地上就站了四五十號人。
头领扫了一眼，也不点数，直接挥手：“上车，往阿尔脾斯山东部走，动作快，车在外头等著。”
有人问了一句：“头儿，什么情况？”
头领瞪了那人一眼：“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话，去了就知道了。”
张泽三人跟著人群往外走，据点门口停著五辆卡车，车厢里已经站了不少人，都是附近几个据点调来的。
张泽他们被赶上最后一辆车，车厢挤得满满当当，发动机一响，车队就顺著土路往东开。
车上没人说话，只有风从篷布缝隙里灌进来。
张泽靠在车厢板上，装作闭目养神，耳朵却听著周围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个年轻人压低声音问旁边的人：“哥们，这是要去打吸血鬼了吧？”
旁边那年纪大点的人瞪了他一眼：“小声点，不该问的別问。”
年轻人不甘心，嘟囔道：“我就是问问，又没別的意思。”
另一个人插嘴道：“十有八九是那事儿，听说了没，阿尔脾斯山东边那地方，空间不稳好久了，最近有人说快稳定下来了，吸血鬼那边肯定也盯著呢。”
“那咱们始祖来不来？”年轻人问道。
“这谁知道，该隱头领在前面负责，始祖来不来，得看她老人家的意思。”
张泽睁开眼，透过车厢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路上车確实不少，有的从岔路匯进来，有的跟在后面，车队越走越长。
有卡车，也有越野车，还有些人乾脆骑著摩托跟在车队旁边。
尘土扬起来老高，远远看去像条黄龙。
蛮王蹲在张泽旁边，也用眼神扫了扫四周，没说话。
大祭司缩在车厢角落里，低著头，像是睡著了。
车走了一个多小时，路越来越顛，最后停在一个临时搭建的营地边上。
营地扎在一片缓坡上，帐篷密密麻麻，炊烟升起来，空气中飘著烤肉和煮汤的味道。
车一停，人们陆续跳下车，有人招呼著往营地中间走。
张泽跳下车，跟著人群往里走，营地很大，至少聚集了上千人，有的在擦武器，有的围坐著吃东西，还有几个小头目模样的人聚在一块儿说话。
张泽扫了一眼，没看到什么特別扎眼的人物，就跟蛮王和大祭司使了个眼色，三人分散开，各自往人多的地方凑。
张泽走到一个烤火堆旁边，火堆边坐著五六个人，正在分一条烤熟的鹿腿。
他蹲下来，掏出自己的水壶喝了一口，装作休息的样子。
一个脸上长著络腮鬍子的人看了他一眼：“哪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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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逻队的，从西边据点过来的。”张泽说道。
络腮鬍子点点头：“西边的？过来挺远吧，我们是东边据点的，昨天就到了。”
张泽问道：“这边情况咋样？我来得急，什么都不知道。”
络腮鬍子撕下一块肉塞进嘴里，嚼著说：“能咋样，等著唄，该隱头领在前头，听说吸血鬼那边已经有人到了，始祖俺答汗亲自来的。”
旁边一个年轻点人问道：“俺答汗来了？那咱们始祖呢？”
络腮鬍子摇头：“没见著，来了最好，不来咱们也得打。”
另一人说：“听说那空间快稳定了，打开之后里头是个啥？新的世界还是什么？”
“谁知道。”络腮鬍子说道。
“反正两边都想占，谁占了是谁的。”
张泽又问：“那咱们这边谁指挥？”
络腮鬍子往山坡上指了指：“看见那个大帐篷没，该隱头领在那儿，他刚才还召集各队头目开会来著，估计快了。”
张泽点点头，没再多问，喝了几口水就起身走了。
他往山坡上那个大帐篷的方向扫了一眼，帐篷门口站著几个人，进出的人不多。
他转了一圈，在营地东边找到了蛮王。
蛮王正蹲在一个木箱子旁边，跟一个人聊著什么。
见张泽过来，蛮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起身走过来。
蛮王压低声音说道：“主人，打听了一下，吸血鬼那边確实来人了，俺答汗亲自来的，德古拉、威廉王子、伊莉莎白都到了，咱们这边该隱头领在，拉姆达女王还没露面。”
张泽点头：“我刚才也听说了，空间稳定之后能进去，里头是个世界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