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张元，“你、你怎么会有这种力量？”

    张元轻笑：“或许这不可知域对你们来说，就是一个可观测的培养皿，但你似乎忘了，我执掌的“命途”，是“命”。”

    “命运这玩意，有趣的就是永远充满变数，哪怕是再顶级的『实验员』，想要做好实验，也得看命。”

    “还有啊……”

    张元打量著“奥秘”之主全身，嗤笑道：“你把自己说得这么牛逼，为什么到现在的都还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现身呢？”

    “你要真是实验室中的实验员，我们是培养皿上的细菌，你该一根手指就能按死我们，你在忌惮，又或者害怕著什么呢？”

    “奥秘”之主听著张元的话，脸上的从容和悲悯缓缓消失，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忌惮。

    片刻后，“奥秘”之主平静下来，看向张元：“张元，看来你比我想的还要棘手，不过並非无法处理。”

    ““奥秘”之力，因果不可知。”

    “奥秘”之主话音刚落，周遭虚空迅速笼罩不可知雾，甚至连张元的“命理织域”里的那些眾生因果线，也在迅速黑了下来。

    下一刻，“奥秘”之主融入不可知雾中消失不见，隨即祂的声音开始在虚空中迴荡。

    “张元，因果若是混乱，便不存在命运，你掌控的力量便毫无意义。”

    “即便你能掌控命运，裁断因果，可在这片奥秘之地，一切不可知，你还能裁断什么？”

    “接下来，我们就再来一遍吧。”

    “我不见，即不存在。”

    “奥秘”之主话音落下，整个虚空震盪，除张元以外的所有人，甚至在张元炼天葫，在张元体內的眾人，尽皆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