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来，心魔的声音便在脑海中响起，“很可以嘛另一个我，这次收穫让我都有些羡慕了。”
听到心魔的声音，张元不由笑出声：“现在知道回来了？”
心魔：“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是你吃的绝灭丹，那绝灭境你是主场，我进去和你开战，无论是输是贏，於我来说都没有任何好处，我自然没必要拼命。”
“你站在我这角度，也会做出和我同样的选择。”
对於心魔这番话，张元不置可否，只是笑笑，又道：“按照约定，我是不是该凭藉自己的力量，来突破狂渊这困住情感的空间了？”
心魔：“没必要了，以你现在的境界，这空间已经起不到任何锤链你的作用，直接出去就行。”
张元挑眉：“那我这次岂不是算白嫖了你一次抽奖？”
心魔：“倒也算不上，你在绝灭境试炼的时候，我也有在暗中观摩，颇有收穫。”
张元：“分享一下唄？让我为你开心开心。”
心魔：“分享可以，你也来让我抽一次奖。”
“那算了。”
张元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心魔，静心观察周围环境。
与之前看不出这个空间玄妙不同，张元这一刻能看到有无数空间像是千层饼一样叠在一块，而他的意识就处於这无数重叠空间的最底层。
这里每一层空间都和最外层的真实空间一模一样，而在这方空间最上方，则是真实的世界，他的肉身与灵魂，以及狂渊的抽奖旋涡也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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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重叠空间的技法看起来也不是很高明，甚至可以说有点粗糙，可为什么我的意识都沉沦到空间最底层了，却没有察觉到半点异样？”
“明明底层和表层空间的时间流速差距这么大，拥有时空王座的我，却没有感知到半点时空波动……好奇怪……”
张元看著这千层饼似的空间，並没有急著出去，而是仔细观察起来，试图参悟其中玄妙。
毕竟雪儿的情感和意识就有可能被关在这种类似的空间中，他若看穿这种空间的原理，之后要救雪儿，也不至於毫无头绪。
很快，张元便发现这种重叠空间的特殊之处。
所有重叠起来的空间，除了“时间”这条“道”以外，其余“道”似乎都是一模一样的。
而且，每一层互相接触的空间，两者的时间流速都只有极小的差距，小到不去刻意感知，都不会察觉到时间流速有任何区別的程度。
不过，每层空间的时间流速差距虽然已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在无数层空间的叠加下，最上层的空间和最下层空间的时间流速，也有了极为明显的差距。
“本体，看明白了？”心魔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元回道：“每层空间都只有一丁点微不可察的时间差异，通过亿万层空间的累积，从而形成时间流速差距极大的时空，我的意识在底层空间的思考，等传递到本体和灵魂时，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对方就是用这种方式，让我的意识和身体分割开了。”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用上这种手段，我的意识就会毫无察觉地沉沦到最底部了？我的时空王座是摆设吗？”
心魔低笑：“关於这个疑惑，你意识往著表层空间移动一会儿，就能明白了。”
听到心魔的这话，张元也抬手凝聚一缕剑气，隨意割开上方数千层空间，意识往表层遁去。
等张元意识穿过了数千层空间后，他瞳孔微微一缩，猛地停顿下来，惊道：“我居然没有任何穿越空间的实感……”
说到这里，张元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立马回头查看自己意识的穿梭轨跡。
自己明明走的是直线，但自己留下的轨跡，却有极细微的偏移。
“这千层空间居然还不是简单的上下层叠，更像是一条无限趋近於直线的螺旋曲线，这样一来，每层的时间和空间，都有著几乎不可察觉的偏移……”
“每层空间的时间和空间，都存在著一个趋近无穷小偏移，也正是因为这些偏移足够小，导致我明明穿越了数千层空间，却完全没有穿越时空的实感，就好像在一个大型连续的时空中活动一样。”
张元喃喃自语著，一拍脑袋，骂道：“麻蛋！我怎么感觉像是在看微积分？狂渊这傢伙根本没有在操控“时空”这条“道”！”
“他不是在玩“道”，是在和咱们玩数学？时空微积分是吧？”
对方没有操控“时空”之道，那张元自然是察觉不到“道”的法则波动。
而狂渊肚子內的空间，又早已经被微分成了无数个独立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