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屠戮了整个九尾狐族的龙余烬，对她也下不了屠刀，甚至不捨得对她使用暴力，强迫她做任何事。

    而现在，一个偷看了她洗澡的小处男，却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她？

    涂山伶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理解张元是基於什么情况才做出的这种决定。

    而张元在拒绝了涂山伶后，便平復了动盪的情绪，转而道：“涂山伶，狐帝妖丹你自己收好吧，我们之间的契约只有我把你带出大乾国，其余条件我都不会接受。”

    涂山伶还是有些不甘心，她贝齿轻咬，“扑通”一下向张元跪了下来，对张元求道：“上仙，我族如今就只剩下了我一人，我根本就没有自保能力，您若拋弃我，我不知会沦为谁的奴隶。”

    “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会竭尽全力服侍您，让您满意。”

    张元看著涂山伶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却並不为所动，道：“起来吧，你若想要自保，我可以护你，可唯独这种荒唐的要求，我不能答应。”

    涂山伶紧咬牙关，直勾勾看著张元，“理由……请您给我个理由，是我不够美，还是您觉得我是妖，配不上您？”

    “都不是。”

    张元摇头，隨即认真道：“原因无他，我已有心上人。”

    涂山伶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