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工作,不要一个人出来喝酒。”
裴宴应得很快。
“上车。”江照临道。
裴宴拎着塑料袋,很乖巧地跟在江照临身后。
“哪里受伤了?”江照临拿起那一兜子塑料袋,各种各样的药膏,都是治疗跌打损伤的。
裴宴把外套脱掉,为难道:“伤口在衣服下面。”
“那就脱了啊。”江照临最看不上扭扭捏捏,唯唯诺诺的。
裴宴似乎有些害羞地,把卫衣也脱下来,露出精壮的身体。
腰腹处有着深浅不一的褐色层次,背部也有,皮肤下透出浓稠的暗红,边缘泛着紫。
“是不是要先热敷再冷敷?”江照临脑海里处理伤口的记忆已经模糊了。
裴宴面不改色道:“医生说涂药膏就行。”
江照临把白色的药膏点涂在裴宴的脊背上,涂一下,裴宴的身体微微瑟缩。
江照临再轻轻揉开,身体上涂完,再是脸上。
眉目桀骜的一张脸,加上伤口,格外离经叛道的样子。
江照临正涂抹伤口呢,冷不丁的,裴宴撑着“病重”的身体,更靠近他的脸。
视线这个角度,裴宴在盯着他的嘴唇。江照临涂抹的动作放缓了。
“你想什么呢?”江照临目光微动。
裴宴一双眼湿漉漉的,“我好疼啊,你心疼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