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怪怪的。”裴宴也转移了视线,假装淡定地说。
“沈知微,她叫沈知微。”
“不是你亲妹妹啊?”裴宴道。
“是亲妹妹,一个妈妈生的。”江照临开口,蓦然眼睛干涩。
江女士在江照临中考后的某天宣布和他原来的父亲离婚,然后又光速嫁给沈知微的父亲。
他自认是一个拖油瓶,寄人篱下,因此对人对事格外敏感。
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江照临却发现自己也不能很自然的开口讲这些,原来任何人面对自己的过去,都没办法风轻云淡。
他瞬间就明白裴宴不愿意解释的原因,他转过视线,从江照临视角看过去,裴宴坐在长椅的边缘,不安的姿势,一个人,孤零零的。
千般滋味涌上心头。
江照临想起俞圆那句话,“这个时候我觉得,应该直接去抱他安慰他,而不是分析谁对谁错。”
江照临站起来,慢慢靠近,坐到裴宴旁边,紧挨着,视线与他平齐,伸出双手。
裴宴不解的目光中,江照临揽住裴宴的肩膀,然后把裴宴的头揽进怀里。
“裴宴……那天的事,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