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对钱她不在意,別的要求可就多了。
大馋丫头。
“知道了。”我点著头,財神爷嘛,是得惯著点。
之后的几天,我和赵磊每天都在街上摆摊,一直到年二十九。
本来年三十的上午也能摆,但二十八的时候,我就让陈老师別写了,將剩下的对联低价售空后,摆摊事业也就到此结束了。
我骑著车,带著赵磊一起去了陈老师家,然后开始分赃。
光是数钱,就数了好一会,主要是零钱太多,过年的时候银行都比较忙,也就一直没换。
一共是一万四千块,剩余的我都揣进了口袋,不是贪心,是因为凑个整数好算帐。
陈老师和杨老师各分一成,也就是一人一千四。
要不说陈老师让利呢,否则她一个人拿三成,就能分四千二。
最后都便宜了我。
对於利益分成,陈老师没有任何意见,只是看到这么多钱,她还是有些惊讶。
毕竟这才短短几天,就能赚这么多。
“晚上我请客吃饭。”我將剩余的钱揣进怀里,美滋滋的说道。
赚了钱,就得拿出一小部分,犒劳同事,这是规矩。
自己吃肉,也得让別人多喝点汤。
对此陈老师和杨老师都没拒绝,这几天她们在家写对联,也挺辛苦的,是该放鬆一下。
於是我带著赵磊去街上买菜,过年那些饭店的老板跟屠夫似的,下刀不知道多狠,还是自己在家做饭划算。
“这是你的劳动所得。”出了门,我將三千块塞到赵磊的手上。
这几天,大部分生意都是赵磊做的,几乎都不用我插手。
他分两成利,这是之前就说好的,两千八,我给他凑了个整,这样过年了,身上也有点钱傍身,不用再去跟那些二流子后面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