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市,我很自然的坐到副驾驶。
记得有一次叶叔叔开车,我和叶童坐一起,他那个眼神哦,哎,不好说。
感觉他开车都无法注意力集中,老在后视镜偷看我帅气的容顏。
龚叔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只有在叶童上车的时候,他才把菸头弹出窗外。
有时候我感觉他和叶叔叔並不像传统的上下级关係,因为他表现的太隨意了,哪有在领导面前叼著烟还不发的下属。
叶叔叔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他的神情有些疲倦。
我则是和龚叔聊著天,上高速的时候,有人说话也就没那么闷了。
“你现在遇到的事情越多,对你而言,並不一定是坏事。”龚叔一个手扶著方向盘,另一个手抽著烟。
因为叶童在场,他並没有点火,但是菸癮又忍不住,只能干抽。
还吸的叭叭有劲。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还是不想遇到这么多事。”如果人生可以一路通畅,傻子才想经歷磨难呢。
我也想,顺风顺水啊。
“你就那么想当警察啊?”龚叔饶有兴致的看著我。
“早上洗脸的时候,我把头埋进水里,哪怕是快窒息的时候,对空气的渴望,都不能填平我现在的失落。”对理想生活的追求与执著,有时候高於生命其本身的价值。
我和龚叔之间的聊天,跟別的长辈不一样,他更像是能说心里话的良师益友。
“怪不得看你早上把头埋进洗脸池里了。”叶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骤然响起,后排的叶叔叔猛然睁开眼睛。
(註:小累,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