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那么好,像姐姐一样照顾我。
想到这,我忍不住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实在太不该了。
到了学校,我忍不住把这事告诉了叶童,只是没提到陈老师。
至於梁启文那个老油条,我才不会跟他说,因为他肯定会取笑我。
叶童看著挺单纯的,比较好说心事。
“你昨晚有没有跟我一样的经歷?”
“没有。”他绷著脸,装的跟二五八万一样。
可他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观察別人有没有撒谎了。
他的表情明显就不对劲。
“都是爷们,有什么不能说的,大家一起研究一下嘛。”我是真想找个人諮询一下,谁知道叶童这么內向。
“研究什么呢,说不定我知道。”见我和叶童鬼鬼祟祟的说悄悄话,梁启文突然出声,差点把我嚇得原地去世。
“方圆昨晚做春梦了。”叶童红著脸,把话题拋到我身上,就逃一般的回了自己的座位。
这个没义气的狗东西,第一时间就把我出卖了。
听到叶童的话,梁启文指著我,笑的前俯后仰。
我就知道他会这样。
“安啦,正常的,我告诉你,男人都会有这个阶段的。”梁启文一边安慰我一边偷笑。
压根就停不下来。
“你特么能不能別笑了。”我瞪著他,脸上感觉火辣辣的。
梁启文嘴上说好,只是那嘴角的笑意比ak都难压。
我气的直接回了座位,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
在我看来,这是件非常丟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