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可行,根本不允许我拒绝。
这个死张涛,害我失去了自由,这仇简直不共戴天。
“对了,陈老师,我刚才看到张涛书包里有条烟,而且他天天带同学躲在厕所抽菸,搞的里面乌烟瘴气的。”刚准备回教室的我,脑海里灵光一闪,不能白白便宜了张涛那货。
必须要给他使个绊子。
烟是梁启文买的,厕所抽菸是我编的,但要是从张涛书包里查出烟来,这个罪他赖都赖不掉。
而且他不敢说这烟是梁启文的,不然欺压同学罪更大,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一想到他吃个哑巴亏,我这心里就美滋滋的。
等到放学,陈老师果然就在办公室门口等著我,並习惯性的將手提包和作业递给我,让我给她拿著。
我怀疑她根本不是为了保护我,她是想找一个不钱的小工,她想压榨免费的劳动力。
陈老师今天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我家。
我爸看到老师上门,客气的不得了,他指著我对陈老师说:“孩子要是不听话,做错了事,隨便怎么教育都行,狠狠的打,我不管,只要能把他教好,別的我不奢望,只要他能做个好人就行。”
那年头家里的教育,就是完全听老师的,哪像现在,不能打,不能骂。
要是哪天我哭著回家,说老师打了我,我爸只会说一句打得好,不打不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