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一直没能进入控制局的核心,不过这正合他意。
“几年前我没有死,现在就只想好好活著而已,虽然这份工作並不正常,但我还好好的活著。”陈默这样想著,“维持现状就好,千万別让我接触到核心那些。”
接触了控制局的核心,从职业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件好事,这意味著这位探员正式成为了控制局的“自己人”,以后的晋升前途无限,甚至可以摸到更高层的职位。
如果这个人真想做出什么事业,比如制定出完全安全有效的规则,或者优化整个体系中的结构,站在高位,是很容易推进这些事情的。
但陈默深知,职位越高,权力越大,责任也越大的道理。
陈默在得病之后,就想好好活著,不想去掺和领导才会操心的事情。
黄昏时刻,日暮西山。
陈默从床上爬起来,摸了摸正在咕咕叫的肚子,下床走到冰箱前,翻找著食物。
他拿出四个西红柿和三个鸡蛋,准备做一道西红柿炒蛋,作为今天的晚餐。
伴隨著糖醋的香气飘散,陈默吸了吸鼻子,內心寧静。
“现在的西红柿都没什么酸味,必须要放醋啊——————”
十来分钟后,陈默將热腾腾的饭菜放到了桌子上。
砰!
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听上去像是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
陈默看著做好的饭菜嘆了一口气。
“虽然在这里的工作像是度假,但並不是真让我来度假的。”
如果避难所出了事,他必须肩负调查的责任。
陈默擦了擦手,然后走出了警卫室。
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在这栋建筑的外面。
“听上去像是什么东西倒了————”
陈默走出去,前行了几步,发现附近的一些叠在一起的砖头倒塌了。这是当初重建这里而使用的砖头,因为数量不多,所以暂时堆放在这里。
“是风吹倒的吗?还是有游客误入了这边?”
陈默探头探脑的看了看周围,並未发现什么异常,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略有所思地转身回到了警卫室。
餐桌上,放著一个空盘子和一个空碗。
陈默仔细查看著空盘子,上面连一滴汤汁都没留下,被舔得乾乾净净。
“总不能是狗吃的吧?”他大声说。
陈默只能再炒了一份,这才坐下来吃上了饭。
接下来的几天內,他发现冰箱里的食材总是对不上数,而且每次他想要吃饭时,外面都会发出各种各样的噪音吸引他出去。
这样拙劣的调虎离山,陈默完全看透了。
於是,陈默做了一锅丰盛的午餐后,装作突然肚子疼,离开了警卫室,实际上却绕到这栋楼后面,从后窗查看警卫室內发生的一切。
就在他离开后,一个小小的身影躡手躡脚地摸了进来。
他的身上套著麻袋,头髮很长又打结,整个人看上去很脏。
他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然后直奔灶台,拿起勺子就开始吃。
就算是锅子里的食物太烫,他也完全不在乎,整个人就像是饿疯了那样,狼吞虎咽著。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他猛然转过头来,虽然他的表情被头髮遮挡了,但依然能从他抖动的肩膀看出来,他很惊慌。
面对陈默的质问,他並没有回答,而是冲向了大门。
陈默挪著步子,將大门堵住了。
他慌忙地冲向了窗户,但却发现窗户无论如何都打不开。
陈默露出了笑容,手里捏著钥匙:“別费力气了,窗户我锁上了。”
他站在原地,反而不挣扎了。
陈默走过去,离近了才发现,这个人还不到他的胸口,分明还是个孩子。
是人,还是异常体?
陈默仔细感受著,不过他没有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什么污染,他自己的精神状態也正常,没有被污染的跡象。
“你不要怕,我今天专门多做了一些菜,足够我们两个一起吃。”
穿著麻袋的孩子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很沙哑:“要杀要剐,隨你便!”
陈默走向灶台:“你这几天一直在偷我的食材,太明显了,是个人都会发现,但我直到今天才抓住你,正是证明了我对你没有恶意。”
“別討好我,別以为你露出这样噁心的笑,就能让我相信你!离我远点,放我走。”
“不让你跳窗是因为,窗户那边有一些带刺的植物,你会受伤。如果你肯放弃今天这么丰盛的红烧肉,可以隨时走,我不会拦著你。”
陈默盛了两碗饭,然后將饭菜端到了餐桌上。
那个孩子依然站在房间中,他扭头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