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培,你继续说吧。”
培培继续道:“第二个群体,疗养院岛倖存者们,现存10人。
他们擅长家政杂活和护理工作,虽然只是普通人,但毕竟曾经是鱼生教的信徒,他们自有一套应对污染的小方法,比真正的普通人还要强上不少。”
“信徒?血海中真的有真正的神明吗?”苏大明十分震惊,他想起了自己弟弟的梦想,难不成他弟弟是对的?
“相信我,血海中所谓的神明,即使能庇护你,你要付出的代价也要远远超过你得到的。”龙杰语重心长地说,“趁著你弟弟年纪小,还是劝他放弃吧,当邪教徒可不是什么好未来。”
培培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继续说:“第三个群体,遗忘岛倖存者们,现存23人。
以蓝冬竹为代表,被所谓的“治疗视频”毒害过的群体。他们大部分都曾是诡船乘客,身上或多或少都存在躯体化症状。同时,由於被“治疗过”,他们对於自身的污染以及爵露露都有著和普通人不一样的认知,因此也可以稍微接触灵露露爨而不发疯。”
“嗯,接触什么?”除了一部分人,其他人都没听懂。
陈默知道,那被诡船屏蔽的词汇是:电子设备。
“听不懂就不要细究了,这是诡船对你们的保护机制。”陈默解释说。
培培抬起手,將眼前的髮丝收拢到耳后,继续说:“第四个群体,医院岛的倖存者和诡船乘客们,一共45人。
他们都是一些再普通不过的人了,身上没有躯体化症状,但他们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他们身上承载著人类真正的文明和知识。”
以金林为代表的从末世前躲过“信息刪除”的医生和病患们。这些人和陈默一样,是唯一能在血海中接受並理解电子设备的人。
以老晏为代表,被困於医院岛的原诡船乘客们。
以钱多和赵四喜为代表,从另两艘诡船而来,加入了陈默號的诡船乘客们。
“他们是人类文明真正的希望?”苏大明的瞳孔剧烈地收缩著。这个评价可不低,他本以为他们这些从陆地上而来的人们才是人类文明最后的继承者。
毕竟,他们记得信息刪除计划,记得控制局的所作所为,也知道这个世界被【祂】污染了,但这都不足以配得上“人类文明的希望”这样的称號吗?
王记有些不服气:“他们看起来就是普通人,不是医生就是患者,连跑几下都要多喘两口气的弱鸡,他们有什么特殊的?”
“你们在废弃城市的地图上有很多空白对吧?”陈默不紧不慢地说。
“那又如何?”
“那些被你认为是多跑几步就喘气的弱鸡们,可以没有障碍地进入那些空白之地,並且逃生的机率非常大。”
王记闭上了嘴。
培培优雅地对著苏大明等人点了点头:“最后一个群体,就是你们这些从陆地上来的人了,拥有最连贯的记忆,对血海末世形成的前因后果都十分了解的你们。”
不知何时,周围聚集了很多船员,不仅仅是那些即將出发探索的探索队员们,也包括其他群体的人们。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地了解这艘船上的人员构成,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拿著扫把的大叔看向身边拿著抹布的少年。大叔曾是疗养院岛的人,而少年则是从遗忘岛上来的人,他们平时在一起打扫卫生,吃饭和閒聊,从未想过对方过去的经歷居然那么精彩。
拿著抹布的少年看著大叔,这个和蔼可亲的中年人,原来竟是邪教徒吗?
而中年人则觉得,少年居然可以理解那些不可名状的东西?
同样的惊讶和重新审视,出现在了很多船员的身上。
“那些看起来快要病死的人,居然和陈默一样?他们能够理解那些不可说的存在?”
“看著正常的人,其实认知和我们並不一样吗?”
“控制局是什么?陆地上来的人是正规的探索队吗?”
“船长居然搜集了这么多奇特的人。”
陈默扫视著周围的船员,向前走了几步,大声道:“刚才培培的介绍,你们已经听到了,相信大家对自己的同船朋友们都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原本没有告诉你们这么详细的信息,是希望你们可以用更纯粹的目光去对待你们的朋友,但看起来这反而增添了一些隔阂。
王记说话不经过大脑,但他说的话,其实也是你们一部分人的心里话,他有胆子挑明,你们没有。
趁这个机会我想在真正的矛盾爆发前,提前解决这件事。我希望你们能够互相理解,在每个人都各司其职的情况下,不要互相看不起,生出嫌隙。
作为船长,我不希望还要处理你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需要一股完全能拧成绳的助力,帮我打理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