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看到船长室前面早就站了两个人。
“哥哥,你拦著我做什么?”苏小明不满地说,在他的旁边,站著苏大明。
此时,苏大明正拽著小明的衣领,不让他去敲船长的门。
“不要打扰船长。”苏大明说。
“但是,我之前明明认识他呀,他一定会给我开门的,我没有打扰他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他,这片血海中有没有值得信仰的真正的神明!”一提起这个,苏小明的眼中就爆发出了狂热。
“我们虽然认识他,但那是在陆地上,现在的情况已经和在陆地上完全不一样了。”苏大明苦口婆心,对於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弟,他的耐心快要耗光了。
“哼,小屁孩,船长当然不可能给你开门。”丽姐端著啤酒,迈著优雅的猫步,从他们旁边走过。
“等等!我之前见过李—一不对,是周乐成,他说没啥必要的话,最好別去主动找陈默,他说我们崇拜了【守护神】多年,虽然信仰並不真实,但多少也算是易感人群!
他说等我们在船上的时间超过一个月后,再去接触陈默才比较好。”
理由是,这时候大家大概已经渐渐淡忘了在陆地上的生活,对於【守护神】
的印象也会变得模糊,等到那时候,大家才没有什么风险。
苏大明回忆著周乐成说的话,他对於周乐成说的话也是一知半解。但周乐成作为镇上最神秘的探员,苏大明相信他的判断。
“噢,你是说李乐成那个孤儿吗?他精神不正常。”丽姐说,“我还记得他小时候总是模仿別人的行为举止,他说的话不要当真。”
丽姐在希望镇时,並没有加入控制局,只是一个普通的民眾,因此她对於周乐成的认知有限。
丽姐敲了敲船长室的门。
咚咚咚!
“陈默船长在吗?我是丽丽,给您送啤酒来了,忙了一天,累了吧?”
船长室內没有回应。
“船长?你在不在嘛?”丽姐保持著八颗牙的笑容,却將耳朵贴在了门上,倾听著里面的动静。
“陈默大概在忙吧。”苏大明回忆起他和陈默一起探索城市的情形,那个人很神秘,能力也很强,他能办到的事情比他多得多。
但是作为普通民眾的丽姐,却没有亲眼看到陈默的本事,她也没有明白诡船船长这个职位到底意味著什么。
“他没时间见我们这种小人物,咱们还是走吧。”苏大明劝说道。要不是他弟弟吵著闹著想要上来见当初和他说过话的大哥哥,他也不会站在这里。
“你和那个甜甜一样,这么谨小慎微做什么?”丽姐皱著眉头,“既然罗康他们將我们交给了那个男人,就说明他一定是值得信任的人,我们当然要努力地和他处好关係咯,像你们这样唯唯诺诺成什么样子!
別忘了,我们这一百號人是他的船员,在我们之前,他已经拥有了很多的船员。如果我们现在还不努力,不上进,咱们的地位会越来越低!”
“周乐成的话,还是要听一听。”苏大明隱约觉得丽姐的思路也没什么问题,他也有些迷茫。
离开了赖以生存的陆地,来到了这艘陌生的大船上,他们这些格格不入的陆地人,要如何去做,才能融入现在的新环境?
“反正,你们守著早就认识陈默那得天独厚的条件不去用,真是蠢透了。我指望不上你们,我要自己上了。”丽姐的目光中闪烁著力爭上游的光。
这时,船长室的门开了。
丽姐刚好和门贴的很近,结果就和陈默直接撞上了。
啤酒摇摇晃晃,洒到了陈默的衣服上。
“虽然我们的酒现在並不紧缺,但也不是这么浪费的。”陈默下意识说,他扫视著面前这个长发女人,又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苏大明兄弟俩。
丽姐抬起头,看到了陈默,忽然间她感到自己的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变得晕晕乎乎的。恍惚间,她看到了一些红色的微尘围绕著陈默的身躯,那些红色微尘发现了她,便立刻飘向她。
一时间,丽姐有一种自己回到了希望镇教堂的错觉,就仿佛面前的陈默並不是一个人,而是她曾经信奉的【守护神】。
红色的微尘像一个个梦幻的小精灵,正在围著她跳舞,一时间她感到了无比的舒適。那是一种沐浴在阳光下,被某个强大的存在保护著的舒適感,这样的舒適感迫使她主动去接触那些红色的微尘。
仿若小精灵的红色微尘,自然而然地,没入了她的身体中。
她感觉自己飘了起来,就像是在一个大泡泡中飞翔,那种晕乎乎的感受令人无比痴迷。
啪!
梦幻的泡泡被人戳破了。
骤然,她回到了冰冷的现实。
陈默站在距离她足足五米的地方,用一种怀疑和探索的目光审视著她。
刚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