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安,你说的对,確实开始不讲武德了,我刚才只是突发奇想,所以就把枪倒过来试了试,好险啊,如果我没这么做,就被打中了。”阿茉一脸后怕。
杜子安对阿茉的各种神奇操作已经习以为常,他连忙跑到其他人那边,伸手將他们从靶子上救下来。
此时,阿茉已经跑到了出口大门,却发现门消失了,那里只有一个类似括约肌一样的结构。
阿茉用力扯著括约肌中间的那一丁点缝隙,但是却完全没有用。
“我来!”杜子安跑过来,他大喝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都爆了出来,然后他伸出那双大手,
硬生生地卡进了中间的那一丁点缝隙,用力扒开。
在他的用力下,那密不透风的出口居然开始扩张。
杜子安咬著牙,使出全身的力气,將括约肌打开了可以供人通过的通道。但他必须时刻卡著这个出口,一旦他卸力,它就会快速往里缩,往里夹。
似乎是感受到有东西卡在出口,一条由很多个人的手臂对接缝合而成的“触手”伸向杜子安,
缠在了他的腰上,用力將杜子安往里面扯。
“快走!”杜子安的脖子都红了,从牙缝里喷出这句话。
“杜子安,你也要出来啊。”阿茉有些焦急。
“不用管我,你出去,找到陈默,让他来救我。”
“嗯嗯!”阿茉睁大双眼,连连点头,快速从出口离开。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杜子安才鬆了一口气,他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耗光了,当他鬆手的那一刻,
就感觉缠在腰上的那东西將他扯离了出口。
接著,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片阴湿滑腻的肉质空间中,渐渐地,他感觉全身都放鬆了下来,大脑也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意识。
方卫平睁开眼,看到面前的缝合人后,嚇得大叫一声,瞬间倒在地上开始抽搐。
当他抽搐结束后醒来,又看到了身边的缝合人。
抽搐一缝合人身上所有的肉块都散开了,从墙壁中又送出来了一些肉块。新旧的肉块重新组合成了一个全新的人,虽然这个人的脸依然布满了缝合的印记,但最起码能看出来这张脸的鼻子眼睛嘴都是属於一个人的。
为了让方卫平进入赌局,他努力將属於一个人的身体部分找了出来,然后拼在了一起。
当方卫平再次醒来后,看到了一张还算正常的人脸,那张人脸上满是缝合的痕跡。
“你是谁?”
“不重要,跟我来。”
方卫平环顾四周,一脸异:“这是哪里哦?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你对我做了啥子!”
接著他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面前的这个人根本不能算人了,如果一个人的脸被撕裂成那么多块,连脑袋上都有裂纹,那这个人还能活吗?
按照方卫平的认知,这人绝对活不了了。
但是对方还好好地站在那里。
方卫平总感觉这场面似曾相识,好像他和某个人刚认识的时候,那个人就在掉了脑袋的情况下,又活了。
“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么冷门的鬼故事哦。”
接著,方卫平受不了眼前这个人的状態,再一次抽搐了过去。
所有部件都属於一个人的缝合人,瞬间爆炸,所有的肉块都飞回到了墙壁里。
接著出现了一条由无数条手臂拼接而成的触手,將抽搐的方卫平拉进了柔软的墙壁中。
陈默和陈黑顺著这条华丽的走廊一直往前走,
诡船的地形倒是没有变化,只是整条船的氛围都变成了豪华邮轮的风格,入眼的一切都变得更加富丽堂皇,充满了金钱的铜臭味,就像是陈默以前在旅游宣传画册上见过的那种邮轮。
“我的船怎么变成这样了?特莉丝安娜的品味这么差吗?”陈默嘟嘧著。
不过,当他眯起眼睛只盯著一个位置时,那里的墙壁或者地板就变得开始模糊,就像是掉进了水盆中的餐幣纸。
“这豪华游轮的表象下,还隱藏著其他东西。”
陈默的脑中闪过里层动力室,那里是由各种臟器组成的空间,柔软又诡异。说不定在特莉丝安娜占据整艘船后,將这里都污染成了里空间的样子。
“现在我面前的场景只是一层膜。”陈默伸出手指,向墙壁捅过去。
果然,手感很奇怪,又软又黏,硬要说的话,很像是胶状物的触感,但要比胶状物更有弹性。
来到甲板上,天空是空洞的白色,看著不像是真的。
“人都去哪了?还是说只有我一个人被抓进来了?”
陈默倒是希望只有他被抓进来了,但显然,特莉丝安娜並不会放过吃掉全船所有人的机会。
他直接穿过甲板,来到了船舱,顺著走廊前往动力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