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关注黑金炮弹了,我们失去了一艘战船。”傲慢大祭司的脸色很阴沉,“让所有战船小心,对面有能击穿黑金木的炮弹!每艘船的修船工都要有死的觉悟,当船只进水后,务必拼命修补!”
教派战船的船工確实是高危工作,因为血海水进入船舱后,还会保持著腐蚀特性,所有进入船舱修补漏洞的船工,都要有被血海水腐蚀殆尽的觉悟。
“不用这样。”善思大祭司的声音已经变得更加沙哑和不似人声:“你们没发现吗?他们的船的机动性很差,转个弯都要很久。
教徒们看向诡船,几秒后,每个人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哈哈哈,还真是,那就是一个不灵活的玩意儿!”
“我看到它想要改变方向了,它那个破机动性,居然想要躲掉我们的炮弹?”
“慢悠悠地像乌龟一样。”
“我还以为他们了半天,能造出来个什么惊天动地的战船,结果就这样吗?而且他们用的还是我们的炮弹。”
善思大祭司那粗糙的声音中也携带著笑意:“我猜他们没有时间製作炮弹了。”
傲慢大祭司冷哼一声:“你也不想想我们当初製作这批炮弹了多长时间?”
“当然,我们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用加工机將炮弹流水线搭建出来,后来我们的產量才上去。”贪婪大祭司也骄傲地说,“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靠什么製作炮弹,手搓吗?”
“不要大意,让大家谨慎的一一对其进行全火力压制吧。”善思大祭司那扭曲的身体突然出现了好几张嘴,那些嘴猛然炸开,大笑著。
“你可坚持住了啊,我可不想步你的后尘。”贪婪大祭司一脸厌恶。
得知对面是只菜鸡后,教徒们的心情忽然放鬆了很多,他们的操控船只和火炮的动作更加从容。
“包围他们,进行火力压制!”
整支教派舰队如机械般精准地调整航向,所有战船漆黑的炮管齐刷刷转向1114號诡船。
隨著每艘船的高级教徒们一声令下,海平面瞬间被炮火撕裂第一轮齐射的炮弹呼啸著划破空气,在诡船周围炸开淡粉色的水柱。
紧接著第二轮、第三轮接而至,整片海域被爆炸的火光映得猩红,1114號诡船就像是一座孤立无援的孤岛,被密集的弹幕完全笼罩。
“哈哈哈,我们的炮击全都打中了,这下他们还不沉?”贪婪大祭司的眼中闪烁著炮火的火光,十分兴奋。
傲慢大祭司微微扬起下巴,道:“对比我们的炮弹雨,他们那几发也只能让我们损失一艘战船了。”
“边射击边前进!”
在时间的推移下,两座血太岁岛已经削弱了小岛的防御,那无形的红线仿佛已经变成了瘫软的毛线绳,已无力阻止他们靠近。
战船们一边进行炮击,一边缩小了包围圈,逐渐往疗养院岛的方向继续逼近。
当三轮炮击结束后,教徒们等待著烟雾散去后,期望可以看到一个千疮百孔的诡船。
但是那艘诡船衝破了烟雾,缓缓地向教派舰队靠近,它没有掉头,更没有尝试躲避炮弹,就那么直愣愣地开了过来!
而且,它的身上连个擦痕都没有!
“怎么回事?”贪婪大祭司拿起望远镜,向那边看,“一点被炮击的痕跡都没有,咱们打歪了吗?”
“怎么可能一发都没中?”傲慢大祭司不信邪。
半响后,善思大祭司沙哑的声音响起:“不是一发都没中,是全都中了。”
“那为什么?”贪婪大祭司露出见鬼了的表情,连连惊呼:“不会吧,我们的黑金炮弹,那专门用来破坏诡船的炮弹,落在它的身上居然一点都没事?”
“继续射击!”
或许是想要证明教派的黑金炮弹的强悍,所有的战船再一次发动了第四轮炮击。
1114號诡船正面经受了这几轮炮击。
炮塔內的方卫平捂住了耳朵,那一连串的炮击声几乎要把他的心臟嚇出来。
船体被一轮一轮的炮击,打得不断颤动,光从声音和阵势来感受,这艘船似乎马上就要散架了。
但偏偏,1114號一点事都没有,这几轮炮击最明显的伤害也只不过在诡船身上留下了浅浅的炮印。
驾驶舱,陈默露出了笑容:“咱们的机动性不高,但重在防御高,老季,你到底给船体加了多少层护甲?”
老季不好意思地说:“反正很多,別忘了战列舰或者说铁甲战列舰就是以高防御著称的不过我也没想到,实战起来这么强。”
汤年眼中闪过瞭然,他十分清楚內幕,於是对著无线电说:“也是因为黑金木稀缺,教派在造船时,不敢增加船体厚度,不敢浪费一丁点黑金,毕竟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