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发现有对-对不上的情况,就是我们自己出了问题。”
冬梅和杜子安按照张麻子提供的办法回忆著。
“我们没出问题,是培培他们的认知出现了问题。”冬梅確定了问题所在。
他们將依然在昏迷的田明力捆了起来。
“你们真要这么做吗?我们才是入侵者。”麻绳头提醒道。
“你们的认知出了问题,如果你真是入侵者,现在就不该提醒我,而是想办法逃跑。”冬梅说,“你们遇到了陈默吗?是他告诉你们来群岛接我们的吗?”
“我们只是接到大祭司的命令,要带你们过来掠夺诡船罢了。”
“大-大祭司?你-你们用什么东西接到的命令?可以反向联络他吗?”张麻子问。
2號掠动船,无线电机器旁边。
麻绳头尝试使用这机器联络大祭司,却没想到,接到了一条新消息。
【我们在神秘岛,让培培驾驶诡船过来!】
“这一定是陈默他们留的言!”杜子安瞬间说。
“但神秘岛在哪?”冬梅下意识问。
麻绳头展开海图,指了指標註著神秘岛的地方。
“这不就在太阳群岛的旁边?虽然只有三天的航程,但培培能撑住吗?”冬梅总觉得这个神秘岛非常眼熟。
“可以用教派的蒸汽船,这艘船就是专门为了拉动诡船而建造的—,虽然你们的诡船比我们以前遇到的要大不少。”麻绳头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能不能拖动。”
“嗯,至-至少算一个动力,可以试试,我们回-回去找培培商量下,然后立刻出发。”张麻子决定了接下来的目標。
“我们失去了对群岛的控制。”善思大祭司说。
“是汤年!是他夺取了太阳群岛的驾驭权。”贪婪大祭司变得不淡定了,发生了这么大的损失,他只感觉肉痛。
“但是他有什么目的?”善思大祭司思考著,“一直以来,他都对教派忠心耿耿,从未出过岔子。而且他应该知道,驾驭了太阳群岛后,就等於失去了自由,之后他的肉体和精神都將成为使者大人的傀儡。”
“难不成他也信了我们洗脑教徒的那一套?”傲慢大祭司插嘴。
他们这些大祭司们,当然清楚,许愿的后果。愿望往往会以另一种形態被实现,而且由於人类的肉身无法承受神明和使者那庞大的力量,会变得崩溃和扭曲。
他们对其他教徒宣传的是,成为使者大人的“宿主”,是一件至高无上的事情,不但可以许一个愿望,还可以直接和神明沟通。
不同的愿望会造成不同的后果,为了让后果可控,大祭司们已经告知所有教徒,不能贪得无厌,愿望不得和私慾有关。
既然决定成为群岛的驾驭者&a;a;a;;使者的宿主,那就全心全意奉献自己,必须要许愿:成为驾驭群岛的主人。
这样群岛才能一直以列车的形式存在下去,而不是变换成新的血太岁,或者以其他诡异的状態存在。
“怎么可能,汤年也是祭司。”善思大祭司说,“等等,他好像发送了新的消息,是专门给2號掠劫船的。”
“窃听一下。”
一分钟后,善思大祭司疑惑地抬起头:“他们去神秘岛做什么?”
傲慢大祭司摇头:“我们一直都没办法登上那座岛屿,甚至都没办法靠近它。汤年的目標不会是想要那个岛吧?他不会以为驾驭了列车,就能夺取那座岛了吧?”
善思大祭司道:“他没有那么傻,不过他与智慧大祭司是一代人,说不定会知道神秘岛的秘密,说不定那座岛上有比加工机还有价值的东西。”
“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经知道陈默会去神秘岛,那艘我们想要的诡船也会去神秘岛。
而神明的神諭是,消灭陈默;我们则必须要拿回精加工机。”贪婪大祭司的眼中冒出一丝精光,“无论如何,我们都已经与他们不死不休了。”
善思大祭司嘆了一口气:“不惜一切代价,吩咐下去,让所有的战船出动,务必要拦截那艘1114號诡船,然后让学者岛和新生岛上的教徒做好血祭的准备。”
“真要这么做吗?连我们也要血祭?”贪婪大祭司有些慌。
“不然呢?別那么担心,我们又不是使者大人们的宿主,我们血祭后只是离不开这座岛了。”
二十几艘战船驶向1114號船的方向,这些战船上均搭载了教派目前最先进的火炮。
而新生岛和黄昏学者岛,则在一片片血红色的浪中,逐渐震动。两个岛都在上浮,
海拔开始升高,在地面的下方,是血太岁。
如今的新生岛和学者岛,本质上也是血太岁岛!
在岛屿的地下,那个与血太岁融为一体的宿主睁开了眼晴,他们俩曾是整个教派备受关注的天赋型新人,被大祭司称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