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那我问,你们为什么会被列车带到这里来?”6號监工反问道,“只有真正的教徒才有资格来这里,获知这里的位置。而只有获知这里位置的人,才能作为0號线路的锚点,让列车带你们过来。”
“等等。”陈默举起一只手,让他们安静,然后认真地看著6號监工的眼睛,道:
“你刚才说,只有知道这里的位置,才会被列车带过来。”
“那么,如果我们不是教徒,但在过去曾来过这里,知道这里的位置,能不能被列车带过来?
6號监工微微张开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的额头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血窟窿,一缕细细的组织液混著血水从那个窟窿中流出。
接著,伴隨著“嗖嗖”的声响,有什么东西射了过来。
大家手忙脚乱地躲避,四散开寻找著掩体。
陈默微微睁大眼睛,观察了一秒后,向大家喊道:“臥倒!臥倒!”
大家不明所以,但还是本能地照做了,趴了下来。
方卫平抱住自己的头,他能听到上方有阵阵的“嗖嗖”声,周围的物件发出了被打穿的噪音,
他不敢抬头,贴著地面躲著。
陈默趴在地上,微微抬起头,眯起眼晴,他看到无数道血线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
血线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才停止。
血线的杀伤力很大,可以射穿树干,长椅,指示牌-车站里的所有物件都被打成了筛子。不过,血线並不能兼顾到离地面半米的位置,所以陈默才让大家都趴下来。
方卫平发现攻击已经停止,抬起头压低嗓子问:“陈同志,发生啥子事情了?我们还能走吗?”
话音刚落,那些血线似乎是冷却好了,又重新发射了出来。
嗖嗖嗖嗖!
方卫平连忙缩回了脑袋陈默抬起头,缓缓地转动著脑袋,寻找著发射这些血线的源头。
此时,他们这群人分散地趴在了星空坡车站的地面上。陈默、方卫平和阿茉趴在靠近山坡最高点的位置,而其他人则分布在车站各处,大部分都在车站的中间位置。
而那些血线形成了包围网,將他们彻底困在了车站內。
透过那密密麻麻的血线,陈默的视线扫过那不到十米的铁轨,上面停著的破车厢,旁边的等候长椅,还有显示列车时刻的电子屏。
陈默看了又看,始终没发现这些血线的源头在哪。
“船长?船长!”不远处,自然卷小心翼翼地向陈默爬了过来,他的眼中带著恐慌:“船长,
是那些东西射出来的!”
“什么?”陈默什么都没发现。
“就是那些牌子,们突然变成了怪物,那些血线都是们射出来的!”
牌子?
陈默再次观察周围的环境,当他看到那些悬掛在半空的电子屏,恍然大悟。
难道说,是因为他只能看到那些电子屏,所以才察觉不到那些电子屏其实就是射出血线的怪物&a;a;gt;
“明白了。”陈默从胸口处掏出棍子。
“船长,你要用棍子敲死们吗?”自然卷露出惊讶的表情,“但是他们太高了,而且你一站起来,就会被射穿——“
陈默没说话,他从胸口处扯出棍子时,棍子的尾端黏连著一丝胶状物。
当棍子完全被拿出来时,那些胶状物依然源源不断地涌出,化为了一条半透明的胶状绳子。
那些血红的射线再一次停止了攻击。
现在正是好时机。
陈默猛然站起来,甩著胶状绳子,绳子另一端的棍子就像是流星锤一样被甩了出去,直奔其中一个电子屏。
自然卷十分紧张,那可是如此■的怪物,船长就用那么一小根黑色的棍子,能打死吗?
那怪物身上有无数粘稠的血线,看上去还带著强大的腐蚀性,那根普通的棍子岂不是刚碰上就要被腐蚀掉?
“船长?”
陈默的准头还不错,棍子被甩出去后,隨著一声清脆的响声,直接將其中一个屏幕打破了。
“啊?”自然卷揉了揉眼睛,盯著那个棍子,那真的是普通的棍子吗?
“这是黑金棍子,不是普通的武器,它的材质特殊,任何污染都无法毁掉它。”陈默简单地说,再次甩起了胶状绳子,將棍子甩向了另外一个屏幕。
隨著他的动作,那些电子屏依次地熄灭了。
“你看看,那些怪物的状態怎么样了?”陈默看向自然卷。
“物们·—变色了,好像掉了,还在不断地向下滴黑色的液体。”自然卷鼓起勇气再次查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