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出现的教团称为圣餐教,因为他们喜欢吃带刺的食物,给自己找虐。
本来按照陈默的猜想,眼前这些黄袍教徒原来都是鱼生教的人,但是被外来的污染入侵了,岛上所有的高级教徒都被污染了,在他们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被改变了信仰,
成为了圣餐教的信徒。
但看著那些教徒们坚定不移的態度,陈默也有些怀疑了一难道事实是另一个版本?这个海域的群岛本就是圣餐教的地盘,懒神入侵污染了这里,导致除了这里的岛屿都被污染了,所有人都被转换成了鱼生教信仰?
而且这个圣餐教喜欢痛苦的调性,总给陈默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那个“不可明说教”的信仰好像也和“痛苦”有关。
但看向那些身上血跡斑斑,缺胳膊少手的狼狐教徒们,陈默怎么也无法將他们和另一位光鲜亮丽、穿著礼服、满口谎言的引路人(注1)联繫在一起。
而且他们的手段也太原始了,而不可明说教显然已经发展出更高级的“科技”,什么电话虫,换声虫·
陈默相信,如果真要战斗,不可明说教也能拿出来更高级的“武器”,而不是像这些黄袍教徒们只依靠肉搏。
那些黄袍教徒们献祭了鲜血后,也始终不能突破史莱姆肌肉团的封锁。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一部分学生,还有杜子安等人逃出了餐厅。
陈默依然站在餐厅中,观察著他们的行为,半响后,开口问:“你们的教团名字是什么?不可明说教?”
“你在说些什么?我们怎么可能將伟大的的信仰,缩减为短短的教团名字?”
“这就是你们不给教团起名字的原因吗?”陈默想了想,將主教的徽章亮了出来。
主教徽章上携带著教团的信息(污染),如果这些黄袍原本是鱼生教的人,或许会对这个徽章有一些反应。
但此时,一直倒在地上的老教授爬了起来。
“咳咳咳-我没想到你居然是异教徒,如果是这样,我就不该將一切都告诉你,让你帮忙送信。”
“我本想著,你们只是诡船的乘客,应该还没有加入异教,但我失算了。”
老教授的姿態从容,说话的逻辑很清晰,仿佛刚才那一闷棍没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陈默记得自己是下了死手,他用的力度可以击毙一头牛。
“你是在想我为什么没死吗?你那一棍子给我带来十分美妙的痛感,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老教授微笑地说,然后慢条斯理地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根尖锐的漆黑锥子。
接著,他將这个漆黑锥子,刺向了自己的脑袋,整个锥子从他脑袋的左侧穿入,从右侧的脑袋刺出。
锥子尖锐的部分滴著黑色的液体,那些液体十分粘稠,拉著丝滴落下去。
古怪的声调从他的口中唱出,他的表情既痛苦又欣喜。
那些黑色的粘稠液体在地上越聚越多,隨著那古怪的声调,一道道黑色的影子从液体中浮现。
陈默微微睁大了眼睛,这些黑影的存在形式,他再熟悉不过了,可以说不久之前他就见过。
在“神国”中,血太岁失控之前,街道上那些黑影和这些出现的黑影几乎一样,他们实际上都是人类的精神体。
“如果说神国內的黑影,来自於健身房,那么这老教授叫出的黑影,来自於哪?”
也是来源於健身房吗?但想想也不太可能吧?
黑影是精神体,必然已经经过了那片红海,失去了身体。
所以这些黑影来自神国,这个老教授可以从神国召唤那些迷失的黑影?
但这个猜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陈默到现在,还不能確认神国中的经歷是血太岁虚构出来的世界,还是真实的存在的。他只能確定神国並不是单纯的异常空间,因为在里面无法叫出陈黑。
他也看到血太岁內部的那台电视机上的画面,正是神国,那么电视机和神国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智能电视和“痛苦”相关的性质有关,又是这些教徒们信仰的神。
所以这个老教授能利用某种仪式,把黑影叫出来也算是合理?
“还是不对劲啊。”陈默看到那些黑影的装束分明不是肌肉团人员的装束,更不是黄袍教徒的衣著。
这些黑影身穿统一的紧身制服,手里拿著一样的尖锐武器,就像是提早训练好的部队一样。而且从他们的体型和状態,还有衣著的破损程度,也能看出这些黑影生活的条件很优渥,而且並没有像肌肉团的人有著发达到不正常的肌肉一一他们的体型很健壮,但还没到健美的程度。
他们不可能是从健身房升入神国的黑影。
而且血太岁已经沉了,不太可能有新的训练有素的教团战斗部队,通过健身房的游泳池或者太阳杯健美大赛前往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