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从船舱中走出了五名穿著破旧的黄色长袍的教徒。
“殯仪馆的工作匯报完成了吗?”管理员上前问,对待这几个殯仪馆的人员,他倒没有那么客气。
“这次的收穫成果都匯报上去了。”这几位確实都是在殯仪馆工作的人员,在墓园工作只是兼职,教徒才是他们真正的身份。
管理员点了点头,然后走进船舱,
船舱內,只有一个带著微笑的年轻人,他一身带著补丁的麻布衣服,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寻常的诡船乘客。
但身为中年人的管理员,在他面前却一个大气都不敢喘。
“我这次找到了一个好苗子,只要他加入教团,就能让墓园继续稳定运营很长一段时间。”管理员说。
“嗯。”年轻人点头,“他已经接任了吗?”
管理员继续道:“还没有,那个人不肯接受我的提议,可能他还没有意识到我们教团的强大,
加入教团的好处。”
“我把他关在了墓园中,如果他想通了,会摇动铃鐺,我相信这个时间不会太久。”
“呼———”年轻人嘆了一口气,“你能找到这个接班的人,挺不容易的,恭喜了。”
他站起身来,往船舱外走,管理员紧隨其后。
“他看破了墓园里的所有情况,完全没有受到鱼生的影响,是难得的好苗子,如果他能加入教团,日后一定能到达很高的地位。”
年轻人有些惊讶:“很少见你对一个人的评价这么高,那么他有把握加入我们吗?”
“他是个聪明人,这个世界被血海淹没,秩序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只有拥抱的意志,我们才有可能长长久久地生存下去。”
管理员的眼中充满了憧憬:“他会想明白的,会意识到他的不可抗力,聪明人都会顺应新的时代,而愚蠢的人则会看不清未来。”
“说得好。”年轻人打著哈欠说,他的全身都散发著一股懒洋洋的劲。“那你算是给教团挖掘到了一个人才,等他就任后,我会推举你进入主教团。”
他们走到甲板上,面对新升的太阳,让温暖地阳光洋洋洒洒在他们身上,享受著轻柔的海风。
“很快,他摇铃,我立刻就会发现,然后回去接应他从梦墓园中出来。”
“你就这么確定?”年轻人眺望著远方的海域,“万一他不愿意呢?”
“他不会不愿意的。”管理员自信地说。“如果他不愿意,我还有別的办法。”
“喷喷”年轻人戏謔地笑著,然后指著血海:
“海里的摸鱼群可真好看啊?”
管理员连忙看向海洋,自信的表情碎裂了。
他看到附近的海域中,游动著许多条摸鱼,这些摸鱼自由自在地在血海中游动著,然后逐渐远去。
“你放出去的吗?就算是为了下一波的新人,也不应该使用这么多条摸鱼当诱饵吧?”年轻人用看热闹的语气问。
而管理员的脸完全白了,额头上渗出点点的汗水。
“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所有的物料都好好地埋在棺材里,它们是怎么出来的?”
“那你去看看咯。”年轻人有些幸灾乐祸地笑著,“主教团很重视这边的鱼生產出,看这些摸鱼的数量,咱们在墓园的存货都快跑完了吧?”
甲板上等待的五名黄衣服教徒也目瞪口呆地看著海域中游动的摸鱼群,说话都结巴了。
“完一完了。”
“我们的管辖区內出大篓子了。”
“糟了。”
“这么多摸鱼都出来了,墓区出问题了。”
而且,更多的摸鱼还在不断地游过来,聚集到这庞大的摸鱼群中,这说明损失还没有被阻止。
再继续下去,他们的基业怕不是要被连根拔起?
管理员急急忙忙地离开帆船,向小岛的另一边赶站在甲板上看热闹的年轻人,他的目光变得深沉下来。
“那个人倒是不简单,虽然很乐意看到这种混乱的乐子,但教团有要求,我也得履行点职责。”
他喊了一声,船上的其他教团成员纷纷应答。
“有什么吩咐吗?”
方卫平猛然惊醒,他发现自己被困在一片漆黑的地方。
大家刚才推测出,要逃离墓园,必须要先死一次,所以他就被冬梅敲中了脑袋。
下一秒,他就到了这个地方。
他摸著周围,能感觉到自己处在一个很狭窄的地方。
“有人没得?这是哪儿哦?陈同志,陈同志,你在不?”
他试探地喊了一声。
“不会吧.”他摸著关著他的东西,才意识到自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