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人话最好不要信了,也不要听他说任何的情报,说不定这些情报中就有大坑。
“继续问吧,怎一怎么不问了?”张麻子的声音打断了陈默的沉思。
“第一题就错了,没有必要问了吧。”
“嗯?错了吗?”张麻子满眼疑惑,“你——”
陈默猛然看向张麻子,盯著他的脸,一字一句地问:“夏天之后是什么季节?”
“春-春天啊,我感觉他回答的没有问题。”张麻子看到陈默这个態度,语气也开始发虚。
“你为什么认为是春天?”
“为什么?”张麻子皱起眉,“这不是常识吗?春天的气候很温暖,不是很热也不是很冷,经常下雨,夏天过后正-正是春天。”
有那么一瞬间,陈默觉得自己出了问题。
但立刻,他便坚定了信念,没错的,大家都知道,夏天过后应该是秋天。
既然张麻子对此的认知也出了问题,那么就说明这是岛上的普遍现象,不是某个人的特殊情况,那么红鼻子说的话也许可以再听听。
“好,第二个问题,2+3*2等於多少?”
红鼻头立刻回答:“8,先算乘除,后算加减。”
陈默点头,这道题对了,继续看看他接下来的问题结果如何吧,只是弄错季节也不能说明什么。
他有些无奈,什么时候“弄错季节”也算是小毛病了?
“请排列日常活动顺序,吃早餐,起床,洗脸,穿衣服,吃午饭。”
“起床,吃早餐,吃午饭。”红鼻头回答,“因为我睡觉不脱衣服,起床也不洗脸。”
这道问题因人而异,只要自圆其说就好。
陈默可以理解这个回答,毕竟在他的记忆里,有些人的作息还是起床,吃午饭这样的顺序呢。
“苹果是红色的,香蕉通常是什么顏色的?”
“黄色。”
“如果你的朋友送你一份想要的礼物,你会感到?”
“开心。”
“看到陌生人摔倒,正確反应应该是?四选一,嘲笑,拍照,扶起询问,无视。”
“当然是嘲笑啦,然后再扶起他。”
陈默的问题都问完了,除了那个有关季节的问题,其他的题目,红鼻头的答案都还算在人类的认知中。
“你为什么不想完成这个岛上的任务,然后乘船离开?”陈默回到原来的话题。
这个岛上真正的任务是什么,赞齐100个鱼生后是不是像他之前推测的那样,会晋升到更高级的职位。
“这里有稳定的食物,稳定的住所,虽然在工作时有被其他同事杀掉的风险,但日子总归要比船上好很多。”
“而且我在这个岛上找到了自己生存的意义。”
说到这句话,红鼻头的双眼放光,充满了生动的神采。
看的陈默和张麻子一愣。
他们已经很久没在別人的眼中,看到过这种对生活极度期待,充满希望的目光了。难道这个小岛上的生活真这么有盼头?
天天守著墓地,还要时不时埋尸杀人,这种日子真的有盼头?
“有什么意义?”
红鼻头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意味深长地说:“你们来的时间太短了,还不懂,等你们多待几天,就明白了。”
“总之,每一天都是充满激情的一天,我用我的双手去劳动,就能获得相应的报酬,这里简直是天堂,我甚至想一刻不停歇地去干活。”
“你的意思是,你很喜欢这份工作,甚至想要24小时都在工作?”陈默微微抬高了语调。
“没错!”
陈默觉得非常不可思议,真的会有人想要24小时都在上班吗?而且他们这种墓地巡逻员拿的还是“死工资”。
红鼻头继续说:“要不是身体撑不住,我真的不想休息,这就是【鱼生】的作用,吃了它,我才能休息。”
“这个墓园的主人,为了不让我们累死,所以才慷慨地將【鱼生】当做报酬的一部分,发给了我们。”
【鱼生可以让人类休息。】
陈默回忆著自己曾吃过的那一小块摸鱼的鱼肉,顿时想要立刻躺平。
躺平也算是休息的一种。
难不成【鱼生】真的就是摸鱼的鱼肉?如果真的是摸鱼肉,那就又引出一个问题—
【摸鱼】是否不止一条?物们难道是一个族群?
最终,所有的疑问都化为了一句话,
“给我吃一口。”
陈默想要確认,【鱼生】到底是不是摸鱼肉。
红鼻头猛然摇头:“这可是我活下去的基础!前几天我运气不好,墓地总被人偷,报酬减了很多,今天又给那个提灯的一大袋,我身上只有保命用的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