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有一艘渡轮吗?有没有可能他们確实是乘坐小船来到的这个岛上?
陈默心底大呼不妙,连忙说道:“我们就是乘坐一艘编號为1114的渡轮来的,根本没有什么小船。”
听到陈默的话,大家迷茫的眼神顿时清醒了许多,看向培培的目光也多了许多戒备。
“真是,明天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培培扶著额摇头,似乎很头疼。“船长,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夜深了,待会儿就不適合聊天了。”
“为什么?夜深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吗?”陈默问。
培培神秘兮兮地“嘘”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外面:“这岛上可不安全,那些傢伙们最喜欢在深夜活动,到时候我们必须要关好门,绝对不能开门,也不能开灯。”
“那些傢伙是什么?会对我们造成什么伤害吗?”
“它们会吃人,总之夜里千万不要出去。”
陈默还想问些什么,但是培培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门外:“我们明天早上再聊吧,天亮了就安全了,现在我將你们送到各自的房间去。”
“为-为什么能不能都待在这个屋子,反-反正装得下,大家聚在一起还可以互相照应。”张麻子发出疑问。
培培摇了摇头:“要平安度过夜晚的秘诀有两个,第一个是关紧门窗,第二个就是入睡,只要睡死了,就不会察觉到外面的那些傢伙,只要不察觉到们来了,他们也不会察觉到你的存在。”
她指了指这间屋子里仅有的一床草蓆:“舒適的床铺只有一张,你们確定能在这种条件下睡死过去吗?”
“又不是没睡过甲板,再苦的条件我们也都挨过了噻。”方卫平目光灼灼,
充满自信。“反正我能睡死过去噻。”
培培的语气沉下来,带著一股不容置疑:“我带你们去其他几间房,你们愿意睡在一起就睡,这间屋子是我的,多个人在这里我睡不著。”
外面的篝火还在熊熊燃烧著,培培带著眾人,將他们分配在了不同的房间。
趁著培培帮他们收拾房间时,大家得以在篝火前说上悄悄话。
“陈默,不能確认她说的话是不是对的,万一我们全睡死了,结果被吃了怎么办?”杜子安一脸愁容。
张麻子说:“相-相反,如果真像她所说的那样,要平安度过夜晚必须睡死,
我-我们还醒著就可能遇到危险。”
“虽然她將我们都分开了,但我听她的意思是我们怎么睡都可以,只要不打扰到她就行。”陈默思考了片刻后,做出了决定:“那么我们不要完全分开,我看过,周围的房间都配备了两张床,你们两人一组睡在房间里,记得锁好门。
“而我,不需要睡觉,我可以醒著见证夜晚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同时照应你们的房间,不被入侵。”
“你不需要睡觉?”杜子安十分惊讶,“你是铁打的吗?”
“那你小心点。”张麻子的眉头渐渐舒展开,赞同了这个方案,“有陈默守夜,我们晚上可以尝试下睡死会怎么样。”
“我会观察的,看看【那些傢伙们】到底会不会忽略已经睡熟的人。”陈默说。
“其实我也可以不睡觉的。”汤年迟疑了片刻后,道:“毕竟这段时间以来受了你们的照顾,我也该出份力,不能让陈默一个人扛下所有。”
陈默点了点头,也没有推脱:“如果你能应付,可以跟我一个房间,防止醒著的人连累睡熟的人。”
张麻子点了点头:“那-那就这样安排吧,冬梅和阿茉一间房,我和3號一间房,方卫平和杜子安一间,最后陈-陈默和汤年一间房。”
“好啦,我都收拾完了,你们选好要睡在哪了吗?”培培从其中一间木屋中走了出来。“最后提示一下你们,晚上睡觉,一定要锁好门,吹灭蜡烛,別有光亮,这样们就发现不了你们。”
眾人就按照之前分配的方案入住了。
陈默插好门,和汤年面对面的坐在了一起。
“我接下来要做个测试,可能涉及到一些你无法理解的情况,甚至会有一些污染,你要闭上眼睛迴避下吗?”
汤年镇定自如地授著小鬍子:“不用,乱力怪神的事情我见得多了,接受度没有你想像得那么差。而且我自己身上的情况也够离奇了,你要做什么不用顾忌到我。”
“好。”
陈默没有像培培警告的那样吹灭蜡烛,反而將周围的蜡烛都点燃了。
然后他盯著自己的影子,呼唤著陈黑。
自从上岛后,陈默就有些分不清现在是在现实空间还是异常空间中,而如果陈黑能顺利出来,就证明他们在异常空间中。
白天以及刚才,陈默周围还有別人在,他没办法直接將陈黑叫出来,因为有污染別人的风险,直到现在,他才有机会做